她不覺得今晚自己做錯了什麼,碰見那樣的場面,她不信有人可以保持冷靜。
可所有人都覺得她錯了。
連陸裴川都生氣了。
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洛輕禾來電。
「宴會結束了嗎?」
容箏嗓音淡淡,「嗯。」
「抱歉,我有個案子明天要開庭,忙著整理資料,今晚就沒過去。」
「沒事。」
「怎麼感覺你好像不開心?你婆婆又給你臉色看了?」
被白毓秀打一巴掌容箏都沒哭,可洛輕禾這麼一問,她竟然鼻尖發酸,想落淚,她吸了吸鼻子,壓下心中酸澀,將今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洛輕禾。
洛輕禾聽完直接爆了粗口,「臥槽!」
「你說我錯了嗎?」
「錯什麼錯?這事誰遇見了不發瘋?若擱我身上,我當場得撕了那對狗男女,你只打了陸裴川一巴掌,已經很溫柔了好吧。」
「我也覺得自己沒錯,可沒人能理解我。」
「我總覺得今晚這事有點玄乎?」
容箏微怔,「哪裡玄乎?」
「你去捉姦,本來是受害者,可蘇清雅一解釋,一切變成了誤會,你從受害者,瞬間變成了過分。不講道理的那個人,這反轉來得未免太巧了吧?」
容箏瞬間坐直了身子,「你的意思是今晚這一切,是有人提前策劃好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最近案子辦多了,神經太過敏感,看什麼好像都有問題。」
容箏之前從沒往這個方面想,但經洛輕禾這麼一點撥……
陸裴川去休息室接電話了,剛好有人在她身邊議論說休息室有姦情。
她過去看見陸裴川和蘇清雅衣衫不整,肯定動怒。
蘇清雅早不解釋晚不解釋,等她打完陸裴川,她過來解釋。
然後局勢瞬間逆轉。
還有蘇清雅,她怎麼突然就中藥了?
誰給她下的藥?
誰又有動機給她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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