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掛了電話後,急匆匆出門,來到電話裡容璽說的酒店204房門口。
敲門。
很快,門從裡面開啟。
容璽頂著一頭奶奶灰的頭髮,身上穿著白色浴袍,領口微敞,清瘦胸口上的曖昧痕跡清晰可見。
他看見容箏,就像看見了活菩薩,「姐,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坐牢。」
「到底怎麼回事?」容箏問。
容璽在電話裡只告訴容箏一個地址,讓她趕緊過來救他,別的不敢說,怕說了容箏不管他。
這會兒見人到了,才敢開口。
容箏從容璽口中得知,他睡了一個女孩,這女孩剛大學畢業,比容璽大2歲,是陸氏集團銷售部的實習生。
現在那女孩說容璽強姦她,要報警。
容箏聽得火冒三丈,「你才19歲就幹這種混帳事?」
容璽忙擺手,「我沒有強姦她,我進入陸氏集團就和她認識了,我們是正常交往,明明是你情我願,事後她卻說我強姦。」
容箏蹙眉,「你的意思是,是她汙衊你?」
容璽忙不迭點頭。
如果真是汙衊,容璽不會這麼害怕,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但他說這些時也不像在撒謊。
這事可大可小,處理不好,容璽真得蹲監獄。
容箏問:「她人呢?」
容璽指了一下屋裡,「在裡面。」
容箏進入房間,見一個女孩雙臂抱膝蜷縮在床頭,眼睛哭得通紅,那模樣倒真像是被人欺負了。
容箏是心理醫生,她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站在容璽那邊,否則只會激怒這個女孩。
她在女孩對面坐下,溫聲開口:「我是容璽的姐姐,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如果他真的傷害你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姐,你到底哪邊的?」
容箏冷冷看向容璽,「你給我閉嘴!」
容璽撇撇嘴,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
沈然抹了把眼淚,哽咽著開口,「我喝多了,他趁機帶我來酒店開房,玷汙了我。」
容璽立刻反駁:「怎麼就是玷汙了?我問過你,你同意了。」
沈然哭著說:「我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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