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裴川口中的那個王經理是假的!
他為什麼要騙她?
為什麼要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來騙她?
容璽見容箏整個人像被定住了般,臉色也突然變得十分難看,擔憂喊了一聲:「姐。」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嗓音拔高,「姐,你怎麼了?」
容箏現在心很亂,腦子更是一團漿糊,她木訥看向容璽,「我想靜一靜,你打車回去吧。」
「可是你……」
「走。」容箏疲憊閉上眼睛,說話有氣無力,彷彿累到了極致。
容璽解開安全帶,一步三回頭的下了車,關門前不放心地說:「那你注意安全。」
見容箏仍舊閉著眼睛,只是將身子靠回了椅背上,以為她太累了,想休息,便沒再說什麼,輕輕關上車門,自己打車回家。
容箏閉著眼睛,開始捋王經理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好一會兒紛亂的思緒才逐漸清明。
王經理第一次出現是520那天,陸裴川和她一起去水墨生香吃飯,那時候王經理還只是一串陌生號碼。
陸裴川還說是騷擾電話,第二次打來,他又說公司出了急事,需要他過去處理。
那是他第一次被王經理叫走。
原來他那麼早就開始在騙她了。
後來那個陌生號碼又給陸裴川打了好幾次電話,容箏問他這人到底是誰,他才說是策劃部新來的王經理,然後給陌生號碼改了備註。
算是給那個人正式安裝了一個身份。
之後這個王經理就堂而皇之出現在她和陸裴川的生活中。
經常以工作為由將陸裴川叫走,白天,晚上,不分時間,不分場合。
她休產假第一晚,王經理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過來,陸裴川將手機關機了,才算安靜。
她在月子中心,讓陸裴川和蘇清雅保持距離,兩人第一次為了蘇清雅吵架,王經理也打來電話,他丟下還在生氣的她,走了。
那之後兩人不冷不熱生氣了好多天,直到女兒滿月那天,她主動服軟去尊皇會所將陸裴川叫回來,給女兒慶祝滿月。
卻在兩人氣氛最好,準備接吻的時候,王經理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那時,她還笑著說讓陸裴川將這個煩人的王經理開了。
他再次因為王經理的電話離開。
之後是給女兒補辦滿月宴,兩人一起接待賓客,陸裴川因為王經理的來電,去休息室接電話,然後就出了蘇清雅被人下藥的事,他和蘇清雅衣衫不整一起出現在休息室。
再之後是陸裴川為了蘇清雅打了趙司南,她和陸裴川在車上大吵一架,她哭得淚眼朦朧的時候,王經理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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