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棠棠怎麼了?她那麼小動什麼手術?」洛輕禾嗓音急促染了恐慌。
容箏輕輕撥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將大致情況和洛輕禾說了。
洛輕禾氣得破口大罵:「陸裴川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自己女兒在動手術,他卻在這裡守著別人的兒子,不行,我非得去問問他,他不給我個交代,我今天和他沒完。」
「等一下。」容箏見徐媽在旁邊,說話不方便,握著手機起身走到窗邊才繼續說「你別去找他,他又不是醫生,來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可他是棠棠的爸爸,他背叛你也就罷了,怎麼連棠棠也不管,這口氣你咽得下去我咽不下去!」
「我不是一直找不到他忽略棠棠的證據嗎,這不就有了?我現在只關心棠棠,沒心思應付他,等棠棠情況穩定了,我就和他離婚。」
洛輕禾也是氣糊塗了,被容箏這麼一說,很快冷靜下來,「你說得對,是我太沖動了,這邊交給我,我多找幾個目擊證人,到時候讓他辯無可辯。」
「好。」
容箏掛了電話,來到手術室門前,透過門上小視窗朝裡看了看,什麼都看不見,她又回到等待椅上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從沒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慢,等待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開啟。
容箏立刻走過去,「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醫生:「手術一切順利,現在孩子在手術室等待術後復甦,再等半個小時就可以轉去病房。」
容箏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辛苦了。」
醫生點了下頭,轉身進入手術室。
徐媽也放下心來,看著容箏說:「太太,你還沒吃飯,我回去給你做點吃的送過來,再給你和小姐收拾點衣物和日用品。」
容箏點頭,剛才出門急,什麼都沒帶,棠棠術後還得住院,確實需要準備。
徐媽走後沒多久,走廊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容箏抬眸,意外看見了宋時彥。
男人穿著菸灰色襯衫,筆挺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包裹著那雙過分修長的腿,他抿著薄唇朝這邊走來,冷峻的眉峰隱約有股風塵僕僕的味道。
他身後跟著前不久還在給她打電話的方鉦。
他們不是在京市嗎,什麼時候來了江城?
容箏起身,驚訝問:「大哥,你怎麼來了?」
宋時彥面色沉靜開腔:「我在江城辦事。」
容箏瞬間明白,肯定是方鉦在電話裡聽見棠棠病了,告訴了宋時彥,不過她和方鉦通話過去快兩個小時了,既然他們在江城,怎麼才過來?
下一瞬,她立刻又想明白了,棠棠只是宋時彥名義上的毫無血緣關係的侄女,他日理萬機,能在忙完了抽空過來看望棠棠,已經很有情義了。
宋時彥視線指了一下手術室,「手術情況怎麼樣了?」
「手術一切順利,現在等待術後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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