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彥的電話卻不敢不接,因為他得罪不起。
陸裴川,你到底還有多少面是我不曾看見的?
「在外面談合作,大哥找我有事嗎?」陸裴川語氣透著敬畏。
「容箏和棠棠在醫院。」
「她們怎麼了?為什麼會去醫院?」陸裴川語氣焦急。
宋時彥冷峻的眉峰壓緊了幾分,沒和他廢話,只冷冷吐出幾個字,「協和醫院,立刻過來。」然後就掛了電話。
容箏不知道陸裴川說了什麼,只聽見宋時彥說的話,一共三句話,簡明扼要,沒有一字是廢話,行事果斷,雷厲風行。
這樣的人,如果幹涉陸家的事,幫著陸裴川,她總覺得,即便她手握證據,都不一定有勝算。
所以婚沒離掉前,絕不能讓他知道她想和陸裴川離婚。
想到這裡,容箏抬眸看向宋時彥,神情透著賢妻良母的賢惠,「大哥,沒事的,裴川一定是太忙了,他工作是為了給我和棠棠更好的生活,我能理解。」
宋時彥抿唇看著容箏。
容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男人眸光幽深黑沉,神秘莫測,眼眸裡情緒藏得滴水不漏,教人完全無法揣度他的意思。
她試探性問:「大哥,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宋時彥眸光沉靜,「過分的寬容不是理解,是縱容。」
容箏沒想到宋時彥會這麼說,眸光有些詫異,上次她大出血,他在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覺得陸裴川作為丈夫,失職,罰陸裴川跪祠堂。
現在棠棠動手術,陸裴川不在,她說理解,他覺得是縱容。
這個男人三觀真的很正。
或許如果他知道陸裴川出軌,會支援他們離婚?
不不不。
他是陸家養子,陸家養了他13年,養育之恩大於天。
她於他而言,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他現在之所以向著她說話,都是建立在她是陸裴川妻子的基礎上的。
如果沒了這層關係,她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
他絕不可能為了她,和陸家鬧得不愉快。
容箏很快清醒,「大哥的話,我記住了。」
宋時彥微點了下頭,似乎想起什麼,「我剛過來聽見有人議論棠棠的身世。」
容箏心裡猛然咯噔一下,他從檢驗科那邊過來的嗎?
那他知道棠棠的血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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