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破滅,臉色不禁白了幾分,「不可能,棠棠就是裴川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棠棠的血型會是O型。」
宋時彥沉默看著容箏。
他的沉默在容箏看來是對她撒謊的無言以對,她自動將他的眼神解讀成: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宋時彥看著容箏有些慌亂無措的眼神,微不可察嘆息一聲,「你怎麼確定你和裴川的血型一定是準確的?」
容箏彷彿被人當頭一棒,鑽了牛角尖的思維,瞬間活了。
是啊,她怎麼就沒往這個方向想呢?
她和陸裴川是在婚前檢查的時候,在陸傢俬人醫院驗的血型,既然棠棠這邊確定沒錯,那一定是她和陸裴川之中有人血液樣本拿錯了,驗出了錯誤的結果。
她有些激動看著宋時彥,「大哥,麻煩你在這裡等棠棠,我去檢驗科驗一下。」
宋時彥頷首。
容箏快步離開,剛走到走廊拐角碰見了張伯年,「院長。」
張伯年疑惑問容箏,「你產假還沒休完,怎麼來醫院了?」
「我女兒得了疝氣,在動手術。」
張伯年關心問:「情況怎麼樣了?」
「手術一切順利。」
張伯年點了下頭,「那就好,你這行色匆匆是去幹什麼?」
她和女兒血型異常的事已經在醫院小範圍傳開了,如果任誤會發展下去,屆時棠棠不是陸裴川女兒的謠言,將會直接影響她和陸裴川離婚。
陸裴川出軌,她生了別人的女兒,這麼亂的關係,法官怎麼判?
張伯年是院長,如果有他跟她一起去檢驗科,整個過程,有他親眼見證,更權威,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想到這裡,容箏沒有隱瞞,將之前在檢驗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院長,「……事情就是這樣,現在為了澄清誤會,我打算去檢驗科驗一下我自己的血型,能不能麻煩院長陪我一起去,也好堵住悠悠眾口。」
如果她的血型沒錯,那錯的就是陸裴川的。
宋時彥發了話,陸裴川現在肯定在趕過來的路上,屆時她的不行,再驗陸裴川就行了。
張伯年義不容辭道:「走吧,我陪你過去。」
「謝謝院長。」
張伯年微點了下頭,走之前不動聲色朝宋時彥那邊看了一眼。
有了張伯年陪同,容箏也省得去排隊找醫生開驗血單。
來到檢驗視窗,張伯年直接吩咐檢驗人員給容箏抽血檢驗。
雖然驗血的病人早就換了一波,但她之前拿著女兒的驗血單來這裡,查女兒血型的事,已經在這一片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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