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一時氣惱反問了句,不知道是捅到了晏平瀾哪個線,做出一貫強硬的措施,一把抱起她坐在大腿上用力的吻了上來。
一開始她掙扎的厲害,男人就用雙腳緊緊的夾住她的雙腳,單手禁錮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方便他親吻。
想起外面有很多男人躺著,不想被聽出什麼,只能放棄了掙扎,但是也沒有回應,死瞪著男人。
可是男人以為她妥協了,鬆了她的手。
雙手得到自由,宋卿昭下意識的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誰知道這一下點燃了男人的野性,捧著她的臉吻的更深。
他吻的很有技巧,沒一會,宋卿昭就被吻的七暈八素,呼吸節奏都亂了節奏,就在她意亂情迷時,突然感覺胸口的衣衫被解開,一陣涼風吹進來,隨即他的手不規矩了起來。
他的行為猛地刺.激到宋卿昭,她下意識的抬手,卻不小心扇到自己的臉頰,頓時一陣疼痛聲從嘴角溢位來。男人軟了下來,她也不知怎麼想的,張嘴就咬了上去。
動作在頃刻間停止。
男人吃痛的皺了皺眉,鬆開了她,同時指腹抹上被咬的地方,一點血絲滴落。
宋卿昭看著他指腹上的血,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飾的得意,故意與他對視著舔了下唇瓣,嚐到血的味道,她的眼睛都是亮的。
“下次補回來。”晏平瀾惡狠狠的說,看她整理衣服,那眼底的慾念一閃而過。
他的話讓宋卿昭怔愣了下,直到進了府邸,她仍舊有些心顫顫的。
病嬌的男人沒什麼做不出來的,他說了那樣的話,肯定就會預謀那樣的事。啊啊啊啊……
為什麼會遇刺殺?
為什麼是他來救?
宋卿昭想到這裡走了出去,見男人還站在門外,走下去與他面對面站著,皺著眉問:“你怎麼會遇到我的?”
“從衙門出來聽到有打鬥聲,出於好奇,見你的護衛拼死廝殺,猜測你在馬車上,就殺進去了。”晏平瀾風輕雲淡的說。
半點沒覺的那樣的場面有多危險,更沒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就像是救她是使命一般。
宋卿昭忽略掉他說“殺進去”時的心情,問起另一個疑惑:“知道是誰想殺我嗎?”
“你今日在大殿上讓紗瑪盡失臉面,以她的度量,應該還沒到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的程度。”
“是她派來的?”宋卿昭難以相信的問:“北邦士兵?”
“她重金僱傭的西楚殺手。”晏平瀾從腰間掏出一塊金幣遞給她,“這是在殺手身上搜出來的,這金幣樣式只有北邦有。”
“你怎麼就肯定是紗瑪想殺我?不是別人冒充的?”宋卿昭摸著金幣上特殊的紋路,翻來覆去的看都沒發現哪裡不同。
晏平瀾指了指金幣上面的紋路,讓她看清楚圖樣。
“這種圖樣的金幣唯有北邦皇室的成員才有。”
宋卿昭揚起金幣看了看,眉宇緊鎖,將金幣還給了他,揹著手進了府邸。
晏平瀾追上前兩步,為她摘下發絲上的樹葉,寬慰道:“你不用擔心,這事我會處理的。”
宋卿昭沒有回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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