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來得及多想,宋徵廷臉色就沉了下去,“受傷了?”
話問的是宋卿昭,但是凌厲的眸光已經射向晏平瀾。
晏平瀾,“……”果然他就不該奢望能避過宋徵廷。
一個征戰沙場的人,對血腥味最是敏感,只要靠近,便能察覺。
“爹爹,沒事,只是一點小擦傷。”宋卿昭連忙抓住宋徵廷的胳膊,生怕他上去真把晏平瀾給揍了。
“是我保護不力,君子一言,平瀾甘願領罰!”晏平瀾抬手,後面路安只是一猶豫,卻還是遞上來了一支箭。
宋卿昭一看晏平瀾竟然還真的偷偷準備了一支箭,臉色都變了,連忙鬆開宋徵廷,朝著晏平瀾撲了過去,怒瞪他,“你瘋了?”
“我答應過父親,若是你有說上,回來我加倍承受。”晏平瀾面不改色,始終掛著淺淺的笑。
宋徵廷臉更沉了,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女兒。
“爹爹。”正想著,傻女兒又回頭,焦急的看他,急的都跺腳了。
“平陽,你如此關心與我,我心歡喜,只是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晏平瀾後退一步,用箭尾推開了宋卿昭的手。
“晏平瀾!”宋卿昭上前一步,不顧傷口疼痛,兩隻手都抓住了那支箭,憤怒的看著面前的人。
晏平瀾眸光定定的看著女子額頭因為疼痛而冒了一層冷汗,心底某一處像是在剎那間被敲開。
“你年後就要下江南了,此刻受傷,沿途要等死嗎?”宋卿昭低吼他。
不管是不是哥哥故意讓晏平瀾下江南,但是此次出行,定是有人要為難他的。
她的攻略目標都死了,她還玩個屁。
晏平瀾手上沒有使力,卻也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姑娘,貪婪的享受被她關心的感覺。
終是一旁的宋徵廷看不下去,打斷了二人這仿若情意綿綿的對視,“夠了!”
他上前一步,一手掰開宋卿昭的手,一手奪走了那支箭,訓斥道,“不想要你的胳膊了?”
“還有你,沒瞧見平陽受傷,還逞什麼英雄?”宋徵廷覺得這小子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告訴他,他的女兒有多在乎這小子。
兩個人訕訕的後退了一步,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都這是幹嘛呢?是想說我宋徵廷棒打鴛鴦?”他怒氣衝衝的呵斥兩個人。
“爹爹。”宋卿昭撒嬌的上前抓住宋徵廷的胳膊,“爹爹,我手疼,讓我快回去歇著吧。”
晏平瀾意猶未盡的回神,面上謙謙有禮的再次道歉,“是平瀾方才意外平陽如此擔憂我,心中太過歡喜忘了平陽傷勢,還請國公爺恕罪。”
“是我不讓你歇著了?”宋徵廷不想理會晏平瀾,沒好氣的看女兒。
宋卿昭討好的笑,搖搖頭,像只乖巧的討主人歡心的貓,“沒有,沒有,是我自己不聽話,害的爹爹擔心了。”
一般說一邊偷偷的朝著晏平瀾擺手,示意他快點走。
晏平瀾狹長的眸子眯了眯,看著小姑娘撒嬌可愛的模樣,竟然希望她手裡抱著的胳膊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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