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公主--”
見這情景,沒有武功的老臣屁滾尿流的躲到了桌子底下,扯著嗓子喊道。
他知道,公主有幾十個暗衛,只忠於公主。
那二人也不是吃素的,下手狠戾。
暗處的暗衛見公主不是對手,也都紛紛跳了出來,而同時,又一波蒙面刺客衝了進來,目標都是紗瑪。
“你們到底是何人?”紗瑪一邊閃躲一邊問道。
“殺你的人。”暗衛聲音粗噶,說的是北邦話。
紗瑪心中疑惑,一個走神,不甚被劃傷了胳膊,被幾個刺客齊齊的逼近了角落。
叮--
刺客手中長劍逼近紗瑪的時候,突然一個飛鏢打在長劍上,長劍一偏,紗瑪閃躲了過去,而暗器飛鏢落在了地上,正是那日從秦王李勉身上取出來的,六角帶鉤,帶毒。
黑衣人一個漂亮的劍花挑了出去,那暗器飛鏢再次飛起,落入黑衣人的荷包袋子裡。
“都住手!”黑衣人猛地抬手,手裡舉著的是大理寺的令牌,扯下了臉上的黑布,正是晏平瀾身邊貼身侍衛,路安。
暗衛們自然也都認得這令牌,心又不解,卻因為在人家地盤上,而且人家人多勢眾,他們不得不停手,詢問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紗瑪公主,多有得罪。”路安拱手行了一禮,這副彬彬有禮的模樣,當真是像極了他的主子,晏平瀾。
紗瑪黑著臉,這令牌和人她都見過,公主的身份告訴她,她應該收手。
可是想到剛才那驚險的一幕,還有面前這些人不知道目的的行動,她心裡就慪火。
想要裝作不認識,反正她這幾日做的糊塗事也不少,西楚帝並不能拿她怎麼樣,她堂堂公主,打一個想要冒犯暗殺自己的侍衛而已,誰又能說她的不是?
正要抬手給他一鞭子,房門突然被開啟,晏平瀾揹著月光站在門口,一身清冷的夜風也吹了進來。
她扭頭看過去的時候,路安後退一步躲了開來。
紗瑪公主眯了眯眼,收起軟鞭,憤怒的眸子看向門口清風朗月的人,冷喝道,“晏少卿來的正好,難道這就是你們西楚給本公主的新年禮物?”
屋內的桌椅早已經一片狼藉,刺客和暗衛也都在晏平瀾進來的時候,閃身退了出去。
晏平瀾眸光淡淡,“比不上公主送我們的禮物。”
紗瑪眸光一凜,“晏少卿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上前一步,“本公主在你們皇城內的驛站被刺殺,這人還是晏少卿手下,晏少卿就沒什麼好說的嗎?”
晏平瀾最不喜歡與蠢笨的人講話,他垂了眸子,“有什麼話,公主還是去大理寺說好了。”隨後看向路安,“路安,請紗瑪公主去大理寺做客。”
“晏平瀾,你放肆!”眼看著兩個侍衛就要來抓自己,紗瑪大怒。
“這是我西楚大理寺逮捕令,這裡還有皇上手諭。”晏平瀾從袖中掏出一紙文書,印著玉璽。
紗瑪抬頭難以置信的抬頭,“皇上?”
那邊躲在桌子地上的大臣也慌慌張張的爬了出來,戰戰兢兢的看著面前明明溫潤如玉,但是此刻卻又剛正無私的人,“敢問大人,我家公主犯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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