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兩個人的剪影別投到了後面的屏風上,看上去詩情畫意,美好的讓人想要永遠留下這一幕。
晏平瀾看自己又被阻止的手,眉梢壓了一下,不喜歡總是被阻止,拒絕。
然而只是她柔軟的手握著他的手腕,讓人覺得十分熨帖,再看她如被激怒的母豹一樣的眼神,真是賞心悅目。
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寵愛,想要讓她更憤怒一些。
所以,晏平瀾垂了頭,炙熱的唇落在她唇上,輾轉,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張開,捏了她的下頜一下,她貝齒便鬆了。
眸子卻始終睜著,欣賞她的表情。
驚愕的,無措的,抗拒的,享受的……終於,那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所有情緒。
他無趣的抬了頭,指腹緩緩的在她唇上摩擦著,“平陽,新年快樂。”
宋卿昭緩緩的睜開眼,一片清明,剛才,她沒有錯過男人眸子裡的惡趣味,為自己竟然會覺得享受而感到羞惱,所以她閉上眼,不去想,不給他任何回應。
果然,如她所料,男人無趣,便放了手。
“新年快樂,晏平瀾。”宋卿昭淡淡道,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執拗,若是她不說,指不定他還想做什麼。
然而晏平瀾卻聽的悻悻的,轉身拉著她往床榻而去,嫌棄她,“一點新意都沒有。”
“傷口到底如何了?”坐在床榻旁,晏平瀾再次認真問道,說著不顧她的阻攔,抬手快速的解開她的盤扣。
宋卿昭看的出來,他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擔心看看,動了兩下,便也就不再阻攔。
肩膀傷口處還纏著紗布,為了對稱,右邊肩膀也塞了東西,難怪她看上去好像是胖了些。
晏平瀾不喜歡胖姑娘,所以指腹不經意擦過宋卿昭的鎖骨,心中是十分滿意的。
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去扯開她的紗布。
傷口看上去依舊還是猙獰的,不過已經開始癒合結痂,只是周圍還是有些紅腫難,他皺眉,溫熱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不敢用力,怕她疼,“會留疤?”
宋卿昭搖頭,踢掉鞋子往後退,躲開了晏平瀾落在肩膀的手指,本來傷口癒合開始長新肉就癢癢的難受,他這一摸,那酥麻的癢都傳到腳底板去了。
“反正有衣服護著,有就有唄。”她不甚介意的說道。
在這破地方,又不能露肩露背,長一身傷疤也沒人瞧得見。
等她回去,又不用這身子,
晏平瀾縮了縮手指,不滿她這樣的話,可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看她小腳丫往被子裡要鑽,突然猛地抬手扣住了她腳踝,“不洗腳?”
宋卿昭,“……”
“在外面走了一天,不洗腳就想睡?”晏平瀾以為她是預設,越發不滿起來。
宋卿昭,“……
她磨了磨牙,故意氣他,理直氣壯的說道,”是啊,不洗腳!“
晏平瀾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直接拽著她的腳將她拖到了床沿邊上,一抬手扯了長襪,扔在旁邊衣簍裡,抱著人就去了內室暖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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