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昭突然起身,看著面前的兩人,抬手將二人往外推,快速的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也快些回去休息。”
“小姐,盆沒拿。”
“小姐,你衣服沒脫。”
春江和花朝齊刷刷擔心開口說道。
宋卿昭動作不停,繼續往外推,“明日再拿,我自己可以脫了。”
兩個丫鬟不敢和主子別力氣,只能一邊不解一邊往外走,花朝心裡一百個擔心,“小姐肩膀的傷還沒好,如何能一個人脫衣服?”
“平陽,你回來了?”突然帷帳裡傳來男人輕軟帶了沙啞的聲音,似是剛剛睡醒,緊接著粉色的帷帳晃動,一雙長腿伸了出來,踏進靴子,“平陽,床都給你暖好了。”
那語氣自然的好像這種事情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宋卿昭推著春江和花朝的手僵硬在當場,怕什麼來什麼,該死的晏平瀾!
“晏,晏先生?”花朝聽到熟悉的聲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瞧過去,晏先生怎麼在小姐的床上?
還,還說床都暖好了?
怎麼這話聽著就那麼讓人臉紅呢?
再抬頭看過去,臉更紅了。
花朝低呼一聲,抓著春江猛地就轉了頭,背對著晏平瀾,“小,小姐,我們就先出去了,您有什麼吩咐叫我們就行,我和春江就守在外面。”
然後手忙腳亂的拽著還沒來得及仔細瞧瞧的春江飛快的走了,春江嘴巴快,“花朝,不是,晏先生怎麼大過年的躺在小姐床上了……嗚嗚--”
兩個小丫鬟落了厚厚的門簾沒了動靜,宋卿昭滋滋牙,咧咧嘴,擠擠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收回胳膊,如戰事赴死,猛地回頭,卻倏地對上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身後的晏平瀾。
男人身上有沐浴後的肥皂花香,還有他身上特有的木質香氣。
宋卿昭矮了宋卿昭一頭,差點撞他身上,她頭腦發昏,還沒來得及想出男人身上的肥皂花香為什麼和她用的那麼相似,就對上了男人裸.露在外的堅硬胸膛。
好歹的也算是同床共枕過的人。
一直都知道,晏平瀾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她本想後退一步,卻撞在了身後的圓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倒吸一口涼氣。
“碰疼了?”晏平瀾皺眉,嫌她笨,將人一把帶進懷裡,“躲什麼躲?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宋卿昭的臉啪的撞上了那堅硬的胸膛,只是,晏平瀾皮膚超好,帶了絲絲的涼意,反倒是襯得她臉越發火.辣辣的熱。
“我,我……”宋卿昭有些不知所措,面對突然間荷爾蒙爆發的男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這男人,特喵的是撩她呢?
“害羞?”晏平瀾微微後退了一步,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和她對視,一手卻是朝下抹去,問,“撞哪兒了?”
宋卿昭心跳漏了一拍。
以前無所求的時候,不想這些,也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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