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知興致勃勃地站在岸邊的樹蔭下眺望著遠方激情四射的龍舟,心裡想的卻是:這運動多好啊!既可以強身健體又可以消耗體力,這下他回到家應該就可以直接秒睡了吧?
這時如果大家可以看到的話,就會看到一個代表許錦知的小女孩笑靨如花,歡快的轉著圈跳起了舞。
“知知啊!看著你家蕭總這白白淨淨的,我還以為他就是去感受一下,沒想到他居然划起來了,現在看著還劃的有模有樣,這太陽越來越大,你怎麼就捨得讓他下龍舟去劃啦?”
“就是就是,你家老公看著就跟我們家那些不在一個圖層的,就這樣單單看著都賞心悅目了起來!”
“媽媽,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哥哥好帥呀!就比爸爸差一丟丟!”
“還好還好啦!”
旁邊跟著一起過來看熱鬧的家屬們,站在一起就開始熱鬧討論了起來,由於蕭恆那優越的長相和身材太過突出,人們自然而然的就注意到了他,再加上大家又或多或少知道他的來路,看見兩人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覺得很稀奇,更別說此時那個引人注目的男人此刻正在賣力的划著龍舟。
江面鑼鼓震天,各色龍舟劈著碧波競速,兩岸人聲鼎沸,所有人的目光卻莫名偏向同一條青木龍舟。
龍舟上的隊員老中青都有,一眼望去,其中一個執槳的男人生得比周圍人都要白,肌膚是常年少見的清透冷白,被水光映得愈發瑩潤。
眉眼生得利落英挺,鼻樑高挺,薄唇微抿,額前幾縷墨黑碎髮被江風吹得輕揚,細密汗珠順著流暢下頜線滑落,墜在白皙頸側,添了幾分野性的鮮活。
他手臂握著長木槳,划動時線條緊實好看,素白肌膚襯得木槳暗沉,每一次入水、翻槳都力道乾脆,身姿挺拔穩立船頭,不似旁人粗糲黝黑,乾淨得像揉碎的月光落進喧鬧競渡裡。
岸邊圍觀的百姓漸漸失了吶喊,原本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低了大半。婦人姑娘們悄悄往前擠,指尖抵著唇小聲驚歎;一同競渡其他龍舟上的槳手,也頻頻分神側目,連手中划槳的節奏都慢了半拍。
江水滔滔,鑼鼓依舊喧囂,可整條河的風頭,全被這白淨俊朗的男人一人佔盡。旁人只顧著奮力競渡,唯有他,光是坐在舟上揮槳,便引得岸邊的視線,再也挪不開半分。
身邊的村民還在興奮地吶喊助威,許錦知也顧不上再回復大家,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牢牢黏在那道挺拔身影上。
周遭的喧鬧彷彿隔了一層薄霧,耳邊鑼鼓、人群歡呼都變得模糊,眼底只剩下蕭恆起落划槳的模樣。
直到龍舟隨浪往前駛遠,她仍怔怔站在原地,心口輕輕發顫,連呼吸都慢了半拍,滿心滿眼,方才都只為那名白淨帥氣的男人牽動。
想著龍舟應該很快就靠岸,許錦知趕緊跑到旁邊的小超市買好解渴的水和飲料,想著船上都是村裡的村民,乾脆大手一揮,下單了兩大箱飲料和三大箱礦泉水,還買了冰桶可以把水放進去冰鎮,又買了幾個冷凍的西瓜,一次性讓超市的員工運送到鳳嶺村休息的大本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