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會咬人,這一系列矛盾,終於在江何深那句,“是你讓我不相信”裡到達了頂點,時歡就不低頭!
江何深盯著她倔強的眼睛,他更不是會服軟的人,既然她偏要,那他就成全她:“榮媽,把咬咬的東西送到1號樓。”
榮媽覺得太殘忍了,試圖幫時歡說話:“二少爺,小小姐還小,離不開媽媽,您……”
江何深一個眼刀射了過去。
榮媽頓時感覺自己像被扼住了喉嚨,不敢再多話,磕磕巴巴地領命:“……是,是。”
然後跑上樓,收拾咬咬的東西。
時歡幾乎要原地爆炸!
兩人還在樓梯口僵持,傭人們聽到動靜也不敢過來。
直到榮媽和月嫂搬了咬咬幾袋東西,包括小床、澡盆、玩具,以及各種日用品下樓,時歡終於繃不住,用力捶打江何深的肩膀。
“你混蛋!
江何深你就是個王八蛋!
那是我的女兒,你憑什麼?
!”
江何深卻趁她放開手的時候,大步上樓,他們剛好和榮媽月嫂的下樓擦肩而過,一上一下。
時歡既抓不住樓梯把手反抗不了他,也抓不住咬咬的小床要不回她的女兒,她硬生生氣哭,只能使勁地捶打江何深,江何深隨便她打,直接將她丟在客臥床上。
時歡抬起手扇過去,江何深快速避開,但耳後還是輕微地一疼。
時歡眼淚掉下,兩人一坐一站對峙,一人委屈一人嚴峻,之後江何深轉身出了客臥。
時歡抓起枕頭砸過去,只砸中關上門的門板。
時歡不是一個容易情緒失控的人,但咬咬就是她的逆鱗!
她宣洩似的抓起手邊所有能砸的東西砸過去,門板被物品砸得劈里啪啦。
門外的江何深整個氣場都是冰封千里。
“……二少爺。”
夏特助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緊接著客房又響起“砰”的巨響。
江何深冷著臉直接進了主臥。
他扯掉領帶,解開手錶,摘下扳指,動作也帶了點兒發洩情緒的意味,嘩啦啦直接丟在桌上。
那枚象徵身份的扳指差點從桌子上滾落,夏特助走過去將它往裡面放了放,輕咳一聲說:“二少爺,警方那邊,需要公開通報一下警情,問我們這邊應該沒有不方便吧?”
江何深抬起眼睛,聲線凜冽:“這種事,也要問我?”
“……我這就讓公關部起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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