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咬咬還給我!”
江何深隨手將包丟在她身邊的床上,時歡抓起來就想砸向他,江何深一動不動:“砸,繼續,這些都是江公館的東西,損壞一樣,就從你的工資里扣,工資扣完,就用你見咬咬的時間來還,
一百塊延長一個星期,夠‘便宜’吧?”
“你!”
時歡胸口劇烈起伏,他怎麼敢!
江何深的目光從她滲出血的手臂上掃過,面無表情道:“儘管鬧,你看我是不是能說到做到。”
說完就走。
時歡手指揪緊了床單,紅著眼睛瞪著他的背影,有時候,她真的——恨死他了!
江何深出客房,遇到回來的榮媽,掃了她一眼,榮媽戰戰兢兢地低著頭,江何深依舊回主臥。
榮媽這才敢進客臥,一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連忙彎腰撿起兩個枕頭:“二少夫人,您這……”
時歡嘗試紓解那口氣,但一想到江何深的態度和做法,還是氣到心臟悶疼,
她往後倒在床上。
他怎麼能這樣……原來那張臉除了能溫柔成江知祈那樣,也能冷酷成江何深這樣。
他們為什麼這麼不一樣?
當然了……又不是一個人,怎麼會一樣?
時歡將手肘擋在眼睛上,眼眶澀得生疼。
榮媽將枕頭輕輕放下,注意到她的手:“呀!
二少夫人您手臂又出血了!
我幫您處理一下吧?”
時歡一動不動。
榮媽便當她沒有拒絕,拿來醫藥箱,小心翼翼地將原本的創口貼撕掉,一看這傷口,還真不輕。
她一邊用棉球將血擦拭掉,一邊說:“二少夫人,您有傷在身,別再砸東西了,容易扯到傷口,二少爺這麼說可能也是為了您好……”
時歡還是沒有反應。
榮媽默默地幫她處理好傷口,又將地上的東西收起起來,擺回原位,看她不想說話,也就關上門出去,沒有打擾她。
江何深沒再聽到客房的動靜,才走進浴室,但眉心的躁意還未散去,瞥見浴室鏡裡的自己,耳後有一道紅痕。
他側頭看了看,確實是一道血痕——是剛才時歡想打他,沒打中,錯手留下的。
江何深嘴角一哂,對他動手她倒是越來越熟練了,他隨便洗了手,出來問:“盛歷帆去哪兒了?”
夏特助:“盛總監看完監控就離開了,沒有說自己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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