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她的人,是孫青陽。
孫青陽原本是去鎮上買禮物,剛好遇到了鄰村的一臺拖拉機載了他一程。
後來到了鎮上,買布匹啥的還比較順利,只是想買到肉卻並不容易。
剛好鴻福樓的洪雲升看見了他:“青陽兄弟,你又什麼事?”
孫青陽眉頭一擰:“我原本想買些肉回去,可是菜場已經沒有肉了。”
八四年,剛剛從計劃經濟改為市場經濟,市場並不是很活躍。
一些緊俏的生活用品,仍舊一物難求。
“要多少?”洪雲升呵呵一笑。
“四五斤就夠了。”孫青陽如實回答。
在他記憶中,前幾年買肉都要憑肉票,過年也就割三四斤。
“哈哈哈,我以為多大事,跟我去鴻福樓,我讓後廚勻一些給你,我那裡有冷藏室,常年有肉……”
洪雲升爽朗地笑著。
他不僅僅讓後廚給了孫青陽幾斤肉。
還讓張福開著他的吉普車將孫青陽送回了沙尾村。
孫青陽還沒有到周德厚家裡,就聽見周德厚在罵人。
急匆匆捻著東西而來,走進院子看見林秀蘭倒在地上。
周德厚的一腳眼看著就踢了過來。
孫青陽想都沒想,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一把扯開了林秀蘭:“周叔,有話好好說,幹啥打人啊?”
“周青陽,你又來幹啥?”周德厚看到孫青陽,又是一股無名的怒火。
“看你說的,我和晚棠從小就定了親,我來看看她,聽說她這幾天身體不大好。”今生的孫青陽更懂人情世故。
“大老遠就聽到你在發脾氣,天氣熱,氣壞了身子不好。”
“我若氣死,也是被你們給氣死的,我還是那句話,要麼上門,要麼沒門。”周德厚一眼就看見了一塊肉。
再看看自己買的那塊肉,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孫青陽提來的肉是後丘肉,膘肥肉厚。
要是用來煉油,絕對是上好的料。
另外還有兩條牡丹牌香菸,五毛一盒,一條就是五元。
“周叔,別生氣了,我知道你上火,我這不是買來了禮物看你來嗎?”孫青陽把林秀蘭拉到了身後。
看到了地上的魚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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