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有肉,還有煙和酒,布料。
“你今天來幹什麼?”周德厚冷冷問道,不苟言笑:“你以為拿這麼一點東西來,就可以讓我改變主意?”
“周叔叔,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對晚棠是真心的,你再給我五個月時間,我一定……”
孫青陽有把握,再過五個月他已經能夠改變目前的現狀,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當然也包括周德厚。
“五個月,都要過年了,你讓我家這五個月怎麼活,小棠必須儘快找到婆家。”周厚德並不鬆口。
“周叔叔,我其實有錢來提親的,只是買了船,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滿意的彩禮的,也會永遠對小棠好。”
孫青陽說得情真意切,出門時父親再三叮囑,不要頂撞周德厚,免得關係徹底搞僵。
林秀蘭在地上撿著魚蝦,周晚棠和孫青禾也蹲了下去。
孫青陽看到她的後背明顯有一個腳印,這肯定是周德厚留下的:“周叔,以後不要再動手嫂子,她也不容易的。”
“周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她是我花錢買來的,我想怎樣就怎樣。”周德厚的老臉一沉。
孫青陽還想說什麼,林秀蘭抬起頭看著他直搖頭,眼裡滿是淚水。
這個畫面前世太深刻了。
周德厚有時候會當著他的面打孫青陽。
而孫青陽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敢上前制止。
“按理我是不應該管周家的事情,可是我遲早要娶小棠的,她是小棠的嫂子,也是我的嫂子……”
孫青陽真想將林秀蘭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下她,只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他絕難有這樣的勇氣。
“這幾天,我可能不再出海,你讓他跟著我和小禾一起去趕海,漁獲賣的錢,全部交給你。”
這是唯一能夠暫時保護林秀蘭周全的辦法,孫青陽不能表現得太殷勤。
周德厚眼睛一亮:“也行,只要掙著錢,怎麼樣都可以,對了,你們以後出遠海,是不是可以要一個做飯的。”
周德厚是老漁民。
知道出遠海風險很大,動輒十天半月。
船上的人不能只吃乾糧,容易得敗血症。
林秀蘭看著孫青陽,眼裡泛著淚花。
孫青陽本來想一口回絕,船是他的。
可每次出海卻不止他一個人,並沒有馬上表態:“我回去商議一下……”
“這就對了嘛,怎麼分錢,你看著給就行。”周德厚假笑著,腦瓜子又動了起來。
“我給你五個月的時間,彩禮不少於八百,現在有人將彩禮出到了一千,晚棠不是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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