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大的平遠案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淪為了大家的飯後談資,可以說祁同偉是平遠案的開始人,可後期幾乎沒有任何參與感。
一來是因為他受傷,二來還是他現在的級別太低,別說他就連高育良也跟提線木偶沒什麼區別,當然高育良是能影響巖臺市的木偶。
現在的祁同偉己經能夠下床了,估計再有個一月就可以出院了,這一次他己經躺了三個多月了。
在這期間是吳惠芬和趙小惠輪流照顧的他,這天在醫院裡祁同偉正和趙小惠聊天。
“同偉,高老師的任命己經下來了,擬任巖臺市常務副市長,林承志如願以償的接任了書記。
巖臺的幹部換了不少,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馬家軍的落馬。”
祁同偉暗暗想了想,這跟前世好像不一樣了,最起碼高育良比前世早了一年擔任常務副,也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干預會不會讓漢東走向未知。
“都在預料之中,省裡肯定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不然怎麼和部裡組織交代,至於巖臺當然要擔主責,前書記的下臺早就註定。
不說他們了,你的公司怎麼樣了?”
趙小惠笑著說道:“己經進入了正軌,不過真的要放棄嗶嗶機業務嗎?這業務可是給咱們賺了不少錢。”
祁同偉回道:“不是現在放棄,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剛出現的小靈通上面,而且最好買下或者找到製造技術,為以後做準備。”
趙小惠還沒回答,就聽到病房門口傳來了一個囂張的聲音。
“誰這麼牛逼啊,敢教我姐做事,我告訴你,京州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出現。”
祁同偉一愣,這熟悉的調調,差點把他幹回前世。是趙瑞龍沒跑了。
只是跟前世不同,趙小惠站起來就往門口走了過去,一把就揪住了趙瑞龍的耳朵,邊換臺邊說:“趙瑞龍,你是不是要上天,吊兒郎當的樣子跟誰學的。”
趙瑞龍完全沒有了囂張,捂著耳朵求饒:“姐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趕緊放手,耳朵要掉了。”
祁同偉看著被收拾的趙瑞龍,實在是跟那個前世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對不上號,於是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
趙瑞龍剛掙脫自家姐姐的魔掌,就聽到了祁同偉的笑聲,首接跑過來說道:“你笑個屁,知不知道我姐賺了多少錢,恐怕你這輩子都賺不到,還敢教我姐做生意。來看看這是什麼,認識嗎?鄉巴佬。”
趙瑞龍說著拿出了一個大哥大,還故意把別在腰上的傳呼機露了出來。
趙小惠滿臉黑線的看著趙瑞龍,她不信趙瑞龍不知道祁同偉的身份,整這一齣就是故意的。
祁同偉好笑的看著趙瑞龍,別說,年輕時候的趙瑞龍還挺招笑,活脫脫的一個護姐狂魔。
祁同偉心想小瑞龍啊小瑞龍,你馬上就要改口叫我姐夫了,姐夫以後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桀桀桀。
趙瑞龍被祁同偉的笑聲嚇了一跳,總感覺自己以後沒好日子過了,於是連忙說道:“你笑個屁,信不信我揍你。”
祁同偉說道:“我不信,而且你也打不過我,另外你姐的生意是我出的主意,你說我認不認識這些東西。
噢,對了,以後別你你的叫了,你應該叫我姐夫,當然叫二姐夫也是可以的。”
趙瑞龍人都炸了,怎麼辦?好像真拼不過,而且這人還不要臉,竟然讓自己叫他姐夫,完了啊,以後是不是都要被壓一頭。
趙小惠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哈哈哈,瑞龍你這次遇到對手了吧,哎呦笑死我了。”
趙瑞龍肩膀頓時耷拉了下來,委屈的說道:“姐,你到底站哪邊的,我是你弟弟,親弟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