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沒見過二十來歲的趙瑞龍,自然不知道他年輕時候的性子,不過他感覺現在的趙瑞龍好像還沒徹底長歪。
趙小惠笑著說道:“說吧,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爸告訴你的。”
趙瑞龍面對自己狡猾如狐的姐姐,一點辦法沒有,只能回道:“我這不是快畢業了嗎?誰知道一回家爸就說你給我找了個姐夫,那我不得試試他的本事嗎,可不是誰都能當我姐夫的。”
趙小惠笑著摸了摸趙瑞龍:“就知道胡鬧,你也快畢業了,好好想想以後,別讓爸和我天天為你操心。”
趙瑞龍在趙小惠面前乖的跟孩子一樣,連忙說道:“姐你放心吧,我保證好好工作,不讓你們操心。”
趙瑞龍說完又轉頭看向祁同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一番,小聲說道:“長的還行都快趕上我了,就是不知道能力怎麼樣?”
趙瑞龍聲音雖然小,可病房裡就三個人,祁同偉趙小惠自然聽的清清楚楚,趙小惠美目一瞪。
大聲喊道:“趙瑞龍。”
趙瑞龍嚇了一個激靈,連忙跑到門口說道:“姐,我己經見過人了,長的是不錯,可不代表我認可他,等他出院了再好好較量較量。”
趙瑞龍說完撒腿就跑,看的祁同偉一陣好笑,這跟那個記憶中的趙瑞龍真是天差地別。
趙小惠也是好笑的說道:“別管他,整天的胡鬧。”
祁同偉連忙說道:“我看瑞龍不錯,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
趙小惠咯咯首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七老八十吶,你也是年輕人怎麼沒有年輕人的樣子?”
祁同偉一愣,心想自己只是有個年輕的身體而己。
“我當然也年輕了,不信的話,咱們找時間試試。”
趙小惠盯著祁同偉想了好一會,紅著臉罵道:“流氓,不理你了。”
祁同偉彷彿真的變回了年輕的心智,笑著說道:“小惠,你是不是想錯了,我是說找個時間給你打套拳看看,你以為呢?”
趙小惠一聽臉更紅了,指著祁同偉:“你,你欺負人,我回去叫我爸收拾你。”
說著她就走了出去,到門口還不忘囑咐祁同偉:“我去打飯,你好好在床上躺著。”
祁同偉看著出去的趙小惠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喃喃自語:“年輕真好,只是自己還不能停下,誰也不知道局勢會走向何方。
我甚至預感漢東遲早還會走向前世的路,這不是一人能改變的,而是大勢所趨。”
而在漢東大學,梁璐又把學生會副主席叫到了辦公室。
“周浩,馬上畢業了,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周浩抬頭看著梁璐開口說道:“梁老師我想好了,畢業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梁璐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回去準備吧。”
周浩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等出了辦公室,他臉上笑容消失了,小聲的呢喃著:“我沒有選擇,沒有。”
這一幕彷彿祁同偉事件重演,不同的是周浩的出身,他父親本來是燕山縣的一個小幹部,家庭情況不算差。
可問題就出現在這次平遠案,他父親被牽連了,生活幾乎是一落千丈,甚至父親還要面臨牢獄之災,要是他父親入獄,那他在體制內別想有任何前途,他不得不求梁璐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