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嫌少？」
女人眉頭緊鎖，直接從那隻昂貴的愛馬仕包裡掏出一本支票簿，拍在桌上。
「數字你填。」
她盯著我，紅血絲在眼白裡格外刺眼。
「只要你能幫我查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問題。多少錢我都出得起。」
我端起那杯熱茶，自己抿了一口。
「收起你的錢。我不幹這一行了。」
「那你掛個心理諮詢的牌子幹什麼？」她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失控感。
「你連查都沒查，看一眼照片就說不幫。」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還是說......你其實也覺得他有問題？」
我放下茶杯，看著她。
「真正幸福的人，不會半夜睡不著覺。」
「更不會拿著未婚夫的照片，跑到一家剛開業的心理諮詢室來試探。」
「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你只是不敢信。」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嘴唇抖了幾下，似乎想反駁，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回去吧。」我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如果你真的想試探他，別找外人。自己去查查他那臺每天晚上都要用的呼吸機。」
她猛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他用呼吸機？」
「照片。」我指了指桌上那張合影。
「他雖然穿著西裝，但領口處的皮膚有一圈極淡的勒痕。那是長期佩戴醫用級面罩式呼吸機留下的壓痕。」
「一個身體健康、沒有重度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的人，為什麼要天天戴著那玩意兒睡覺？」
女人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和支票，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門。
門上的風鈴劇烈晃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坐回椅子上，重新翻開那本心理學書。
晚上八點，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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