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端起茶杯飲了幾口,問:“雜貨鋪你有派人盯著嗎?”
“一直盯著,但沒什麼訊息。”沈驚鴻答。
蘇傾歡蹙了蹙眉,低聲道:“該不會,假裴雲昭這步棋廢了後,城南的雜貨鋪也廢了。”
沈驚鴻冷臉默了片刻,道:“以夜宴上德妃的表現,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兩人說話間,劍影上了樓,低聲道:“中年男子姓秦。”
“秦家人?”沈驚鴻問。
劍影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屬下方才不敢靠得太近,只模糊聽到採買宮女稱呼中年男子為秦管事。”
沈驚鴻看向蘇傾歡,蘇傾歡側頭看著已經出來的秦氏男子,輕笑道:“去看看。”
劍影領命,跟著秦氏男子離開茶樓,一路繞來繞去,到了恆通錢莊。
只見秦氏男子笑著往櫃檯上遞了張紙條。
櫃檯內的人接過紙條離開後,秦氏男子也離開了錢莊。
劍影心中好奇,又跟了一段路,卻沒有發現異常,於是又回了茶樓。
蘇傾歡聽完劍影的描述,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的茶杯,腦子裡卻飛速地運轉。
假裴雲昭與雜貨鋪有聯絡,秦氏男子與恆通錢莊有聯絡,而將這兩種聯絡起來的是德妃宮中的宮女。
雜貨鋪,錢莊!
蘇傾歡眼睛頓時放光:“德妃與內務府有沒有聯絡?”
沈驚鴻微微點頭:“你忘了德妃母家與李閣老妻子的孃家有牽扯。”
“所以啊,內務府,雜貨鋪,錢莊,所有的一切,都與德妃有關。”蘇傾歡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下‘銀錢’、‘情報’,又在這兩個詞之間畫了一個雙向箭頭。
沈驚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畫完,滿臉震驚。
“德妃究竟想做什麼?”沈驚鴻說完,又不可思議地問:“皇上知道嗎?”
蘇傾歡努了努嘴,她怎麼知道皇上知不知道,她雖然能分析出德妃是在建立一條獨立於內務府外屬於她的私下線,從而轉運錢兩和情報,但她沒辦法透過德妃去判斷皇上。
沈驚鴻也不是真的想從她口中得知答案,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局面對他來說太大了。
整理好心情,沈驚鴻立刻籌算如何對茶樓布控,在半月後,採買宮女和秦氏男子見面時,將兩人一舉拿下。
“你們是什麼人。”秦氏男子的臉上,一半驚恐,一半不服。
沈驚鴻不給他狡辯的機會,直接問:“你姓秦,與德妃是什麼關係?”
秦氏男子滿張臉都是震驚:“你,你怎麼會......”
“笨蛋,你旁邊的宮女不就是德妃宮裡的人。”劍影打斷秦氏男子的話,侍衛們順勢將想要躲藏的採買宮女拖到前面。
秦氏男子明白沈驚鴻一行人是衝德妃來的,眨了眨眼道:“我與德妃娘娘是遠親,來京城謀生,遇上了德妃娘娘宮裡的宮女,想著是舊事,就敘敘舊。”
。證憑票取的莊錢通恆枚一出上子男氏秦從手,笑冷鴻驚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