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差那麼一點。
蘇傾歡和沈驚鴻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申時，王府快要用晚膳的時間。
她看了看天色，對沈驚鴻道：“現在有了採買宮女和秦氏男子的供詞，只要我們拿到德妃在恆通錢莊的原始開戶文書，就能將德妃釘死。”
夜黑風高，今晚正是翻牆去偷文書的好機會。
沈驚鴻看出蘇傾歡藏肚皮下的計劃，幾乎被氣笑了：“先吃晚飯。”
用過晚飯，兩人都穿上了夜行衣。
沈驚鴻在前面，蘇傾歡跟在後面，他時不時往回看看。
蘇傾歡覺得他太慢，有些不耐煩，腳尖連著點了三四次牆，一眨眼跑去了他前面，到了恆通錢莊的後牆，輕輕一翻身，她人先進去了。
沈驚鴻緊隨其後，取出火摺子，藉著微弱的燈光，小聲道：“根據德妃進宮的時間推算，開戶文書不會放在上面。”
蘇傾歡面露無語，她又不傻，還用他說，接著便猶如白日取物，腳步輕快地去了盛放過往文書的架子。
兩人各自翻找了一會，均是無果。
蘇傾歡道：“德妃身份不同，就算入宮前也是高門貴女，會不會放的地方很隱蔽。”
“不對，很小心才是。”沈驚鴻指了指架子旁邊落鎖的幾個櫃子。
蘇傾歡眼睛一亮，蹲下身子檢查鎖芯，幾秒後，她勾了勾嘴角，取下頭上的細金簪，簪頭伸進鎖芯鼓搗了幾下，寂靜的夜晚響起‘咔嚓’一聲，鎖頭掉進她的手心。
沈驚鴻衝他露出讚許的笑容，雙手上下，快速翻找。
蘇傾歡趁機去開另外的箱子，果不其然，在倒數第二個箱子的最底層找到一張泛黃的文書。
“就是這個。”蘇傾歡話音落，沈驚鴻吹滅火摺子，拉著他躲進庫房角落的陰影處。
緊接著，蘇傾歡耳朵裡傳來頻繁又有規律的腳步聲。
是巡城的侍衛！
兩人貼在牆邊等了半柱香，直到巡邏的侍衛徹底走遠，才趕出來。
蘇傾歡迫不及待地掙開沈驚鴻的懷抱，理了理根本沒亂的衣服，回頭看他，這才發現，剛才兩人站的地方有塊低矮的木樑，而剛才......
蘇傾歡感到臉頰發燙，鬼使神差收回目光。
難怪他的手一直搭在她的頭頂上。
沈驚鴻並不知道蘇傾歡心裡想什麼，催促道：“不能耽擱了，咱們得趕緊回去。”
蘇傾歡點了點頭，這次乖巧地跟在沈驚鴻身後，也不嫌他慢了。
但幸運不會一直降臨，兩人撤離錢莊的路上，遇到了一小隊折返的巡邏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