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唯一的疼痛感來源就是腳上的鞋子。
為此,蘇傾歡翻遍了腦子裡所有的資料庫,來找到學習與適應古代鞋子的辦法。
但很可惜,找不到,只能靠她自己完善。
深表遺憾的冬至和幾個丫鬟一起手腳麻利地將蘇傾歡打扮好,縱是臉上有塊讓人可惜的紅斑,也難掩她的美麗。
蘇傾歡和沈驚鴻一前一後出現在人前,雙雙落座,也能被讚一句般配。
酒過三巡,被允許來參加宴席的陸琬清從座位上起身,在眾目睽睽下緩步上前。
“師兄,琬清身無長物,只能親手繡製錦囊相贈。”陸琬清擺出嬌羞模樣,“知道師兄不喜花草,琬清和以前一樣,只繡了祥雲圖案。”
此言一齣,不少賓客倒吸冷氣。
當眾打蘇傾歡的臉,姑娘好膽魄。
沈驚鴻也不由看向蘇傾歡,才語氣略顯溫和道:“你有心了。”
說完,剛要伸手去接,蘇傾歡平淡的聲調響起。
“冬至,送去繡房交由管事查驗,待檢查合格後再送回主院,給王爺佩戴。”
沈驚鴻臉色一沉,壓低聲音道:“蘇傾歡,今日賓客不少,你不要鬧事。”
蘇傾歡側頭,“我在依照府規查驗外來物品,沒有鬧事。”
沈驚鴻被這話愣得想不出反駁的話,只見冬至親自把錦囊送走,不過兩杯酒的功夫,身後帶著一位年歲稍大的娘子回來。
“夫人,錦囊中藏有合歡香。”
冬至的話激起千石浪,這下不是有些人吸涼氣了,是所有人都翹首以盼。
他們就知道,能在太后宴會上鬧出鎮北王中毒,到了他自己的生辰,也一定有笑話看。
始作俑者陸琬清驚慌又驚恐,她知道蘇傾歡愛拿規矩說事,才特意將錦囊在壽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呈上,沒想到還是沒躲過。
“師兄,這是誣陷,我只在錦囊裡放了安神香,沒放旁的東西。”
“冬至是夫人的丫鬟,誰知道她把香囊拿走後,是不是偷偷自己塞進去的。”陸琬清心裡驚恐,面上卻還得裝著無辜。
眼睛看向蘇傾歡,她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道:“咱們府上,合歡香這樣的東西,可不是第一次出現。”
沈驚鴻目光移向蘇傾歡,與她對視一眼,想起往事,臉色變得難看。
蘇傾歡不解釋,冬至身後跟著沒說話的繡娘上前,欠了欠身,道:“回王爺,錦囊是婢子親手開啟的,在婢子開啟之前,沒有人動過的痕跡,況且,婢子開啟時除了冬至姑娘在場,還有王爺院裡伺候的幾個小廝在場。”
生辰宴席,來的人多,蘇傾歡除了安排她手裡的人負責檢查物品,還特意找沈驚鴻要了幾個人,一起檢查。
“那就是你看錯了,我沒有放過合歡香,你認不出來,也不能亂說。”陸琬清急著喊。
沈驚鴻看向陸琬清的目光閃過一絲複雜,“琬清,你在錦囊裡放的是什麼。”
“師兄,你信我,我放的真是安神香料。”陸琬清一口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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