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正法……對!貧道還有五雷正法!”
青石板街上,玄誠子渾身哆嗦得像是在寒風中站了一夜。
他看著癱倒在地的四個魁梧保鏢,狠狠咬破了中指,試圖用疼痛來驅散內心那幾乎要將他吞沒的恐懼。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妖魔詭怪,速速顯形!”
玄誠子將指尖血猛地抹在手中的八卦羅盤上,隨後在身前瘋狂地凌空畫著符咒,腳下踩著凌亂的罡步,擺出了一副要和邪祟決一死戰的架勢。
然而,面對這位“玄學大師”的垂死掙扎,那個推著獨輪車的紙紮匠老頭只是停下了腳步。
老頭緩緩地從車把手上取下了一把沾滿泥灰的破掃帚。
“這位老神仙,咱們這鎮子上今天辦喜事,最忌諱弄髒了地面。”
老頭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嘶”聲,隨後拿著那把破掃帚,像掃垃圾一樣,對著玄誠子剛才踩過罡步、灑過鮮血的地面隨手揮了揮。
“嘩啦。”
一陣刺骨的陰風隨著掃帚的揮動平地捲起。
玄誠子手中那面號稱開過光的八卦羅盤,竟然“咔嚓”一聲,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羅盤裡的指標如同瘋了一樣瘋狂亂轉,最後“啪”的一聲炸飛了出去。
不僅如此,玄誠子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自己胸口,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砰”地一聲撞在旁邊掛著白幡的牆壁上,滑落在地。
沒有法術對轟,沒有金光護體。他引以為傲的玄學底蘊,在絕對的系統【認知干擾場域】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大……大師!”
秦沛看著被一掃帚像掃垃圾一樣掃飛的玄誠子,最後的心理防線終於迎來了大崩塌。
這位平日裡在京市呼風喚雨、囂張跋扈的財閥大少爺,此刻雙腿一軟,“吧唧”一聲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別過來……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一百萬?一千萬!本少爺有的是錢!放我出去!”秦沛瘋狂地往後挪動著身體,名貴的西裝沾滿了灰塵,涕淚橫流。
“錢?”紙紮匠老頭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乾癟的麵皮擠成一團,“秦少爺說笑了,咱們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紙錢。倒是新娘子那邊,缺個如意郎君。”
老頭話音剛落,那原本停滯的迎親隊伍中,淒厲的嗩吶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滴滴答答——嗚——!”
伴隨著這震耳欲聾的送葬喜樂,獨輪車裡那四個長著保鏢臉的紙人,竟然齊刷刷地從車筐裡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它們那畫上去的猩紅嘴角咧得更大了,慘白的紙手僵硬地伸出,如同四具沒有重量的喪屍,輕飄飄地朝著癱軟在地的阿虎等人撲了過去。
“滾開!別碰老子!”
阿虎發出絕望的怒吼,本能地揮出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向撲過來的“自己”。
“噗嗤。”
拳頭輕而易舉地洞穿了紙人的胸膛,沒有鮮血,只有飛舞的碎紙屑。
。上臉的虎阿了到蹭至甚料的紅鮮,尖鼻的虎阿著死死臉的樣一模一張那人紙。頸脖的虎阿了住纏間瞬,蛇毒的條兩像臂手紙的它。聲笑的異詭了出發卻人紙的膛穿被那,氣口一鬆虎阿等沒還,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