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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會這樣，就該給你們都備上一些。
可惜我那一整包都被他們丟進河裡了。”
水流衝得我身子晃了幾下才穩住。
河底的東西散在泥沙之間——三把短柄工具都在，金屬表面覆著層暗綠。
那支照明裝置也在，其餘物件或許讓水流帶走了。
指縫間觸到幾枚圓筒狀物體，捏上來才認出是能源柱，表面己經析出白色紋路。
回到岸上，衣襬不斷往下滴水。
還想再潛一次，謝三爺擺擺手：“若是連包裹都沒翻開就扔，找也是白找。”
這話在理。
那兩截能源柱在掌心發沉，內部大概己經燒壞了。
崔建擰著衣角的水問道：“剛才那夥人走的方向，咱們能不能跟？”
“怕是不成。”
蹲在岩石上的身影頓了頓，“待會兒便知。”
“三哥……”
崔建聲音壓低些，“他們究竟什麼來路？若不便講，就當我沒問。”
這話也撞在我心坎上。
岩石上的人笑了：“這幾日相處，我早將二位看作自家人。
黑豹從前跟我走過兩趟，你們不同——知道得少些，回去領了該得的，踏實過日子。
答應多加的數目，我絕不賴賬。”
“話雖如此，”
崔建摸出煙盒，倒出一汪渾水，只得把菸捲一根根攤在石面上晾著，“可咱們真能全須全尾出去嗎？萬一那幫人折返，咱們連對方底細都不清楚，怎麼應對？”
謝三爺沉默良久。”既然想知道，就得把話爛在肚子裡。
哪怕刀架在親人脖子上，也絕不能吐露半個字。
裝作不知或許能活，說破了反而死得快。”
“人都未必走得出去，還顧慮什麼？”
我也接了一句。
他目光投向遠處山脊，聲音沉了下去：“一九西五年，中原正遭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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