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也是讓他走出自己的道路,而不要和世界繫結太深,現在看樣子,他們的世界也不希望世界內的人跟她綁得太深,反而希望大家能走出自己的道路,而不是選擇跟世界繫結。
這是好事,最起碼不會被限制死,而且不靠著世界突破,走出自己道路的突破能給世界帶來更多的好處。
「怎麼說呢,你可以理解為自己研究出某一種規則?就像是我一樣,如果我到了九階以後,想要突破十階的話,那就必須掌握更高更強的空間規則了,和自己個人屬性相關。」南宮那月把這些事情簡單地給李漁講解了起來。
聽到這話李漁明白了,要研究規則啊,還是獨屬於自己走出來的規則,而不是遵循世界內的規則,因為這兩者根本不是一種東西。
就拿戰神比喻,他從世界中誕生,所以天生跟世界繫結,戰神這一概念就是他的規則,只不過卻有限制,因為世界限制住了這一概念。
他只是在那個世界很強,遇到任何敵人,只要不超過世界的上限,他都可以持續變強,但是到了世界之外的話,可就不一定了。
規則是世界的,他就算變得再強也有一個上限,但如果戰神」這一概念是他自己的話,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他所遇到的任何強者,對方強他就更強,而且還沒有限制。
所以李漁想要走出那一步的話,最好就是搗鼓出自己的規則,只有這樣他才能走得更遠,而不是直接和世界繫結,甚至成為世界的蛀蟲。
關於世界的蛀蟲,估計潘多拉也是禁止的,甚至還會醜拒吧?這就相當於你不出去賺錢居然還想啃老?你丫的給老孃去死,那你就別突破了。
束縛在大家身上的規則估計就是這個,逼著你到外面去走出那一步,要是走不出去就被困住了,一直卡在這裡吧,當你能走出那一步的時候,體內的規則自然就會消散。
「這算是好事!」理解了一切的李漁稍微思索便是點了個贊,也幸好有這樣的規則束縛著,不然的話,前途真的會被限制,到某一種程度就算到盡頭了吧?
自己這一身實力雖然在這個世界算是很強,但是如果放到一些更強大的世界去,估計就不算什麼了,就比如箱庭什麼的?
那漫天神佛的世界,自己放過去的話,估計也就四位數?畢竟現在的李漁也就爆星級別罷了,要知道有一些世界可是能在宇宙中橫行,拿星系來當作戰場的。
就比如以前自己玩過的一個遊戲,那些令使什麼的可就比他強多了,令使級別的戰鬥力都是以毀滅星系為戰力表現的,他這點力量還真不算什麼。
「你能明白就好,不過你可真是個怪物,才出去一個多月,就走完了別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提起這個事情,南宮那月就無比鬱悶。
被自己的學生超越了就很納悶了,現在的李漁也不過是個大一新生罷了,新學期馬上開始,他才上大一,但是呢?人家已經九階了,能和校長坐一桌了。
「僥倖僥倖,對了那月醬,我們這個世界有十階的人嗎?」李漁有些好奇地詢問了起來,畢竟自己接觸過最強的人也就只有胡校長。
或者說是赫斯提亞?她也算是一個吧,但是那些神的力量究竟達到哪一種程度還真就不知道了。
「赫斯提亞就是十階,也就是神級,還有洛基她們都是這個級別,最強的那個傢伙是十二階。」南宮那月撇了眼李漁後便是解釋了起來。
聽到這話,李漁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然後有些納悶的問道:「那赫斯提亞當初是怎麼被弒神者威脅的?按道理來講這個級別應該不怕才對吧?」
李漁依舊記得赫斯提亞說過,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弒神者跟她談判吧,還說是個女性弒神者?那應該是羅濠吧?如果是她,那麼赫斯提亞應該不怕才對吧?
「因為當時世界意志把羅濠的力量提升到了十階,自然能對其他神靈造成威脅!」李漁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南宮那月索性給李漁講解了起來。
聽到這個訊息的李漁頓時愣住,她有些詫異地問道:「羅濠教主走的世界之道?她那麼驕傲。。。」
話說到一半,李漁頓時沉默了,他明白了是什麼原因,因為對方成了弒神者啊,本身那個世界的弒神者就是一種限制,想要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沒得選。
「看樣子你想明白了,就是你想的那樣,羅濠教主接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是弒神者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所以她根本無法繼續往前走,畢竟她和你這位完美弒神者不一樣。」南宮那月看到李漁的反應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用李漁說什麼,南宮那月也猜到了,這小子想想就明白了,畢竟弒神者什麼的,她相當清楚其中的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