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那裡指著他們大罵,“死樣的,還敢整老孃,我告訴你,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了,想了可以,沒個八百萬你們別想走!”
這女人真敢獅子大開口,雖說靳薄言不差這些錢,可是拿去養這些惡人是萬萬不可以的。
不知道是誰喊了保安上來,手腳伶俐地把這女人壓去了保衛室。
姜允諾有點支撐不下去,意識也是恍恍惚惚,楊嘉看著她情況實在不好,便強硬地把她帶回了頂層的病房。
看來車主家屬那裡並不好得知什麼有效的資訊,姜允諾想了想,也只有看監控有什麼蛛絲馬跡可尋。
剛坐下,楊嘉手機上就傳來了監控影像。
——之前她早已經讓朋友幫忙去辦這件事。
當時兩輛車速度都比較快,郊區路上車流量不算多,路面上比較空闊。
發生車禍前十秒左右靳薄言駕駛的黑色賓利似乎不太穩定,速度略微超過了路段的最高限速。
左側分叉路口處,貨車未開轉向燈,直直地衝過來,偏離了原定的軌道,即將和黑色賓利相撞。
靳薄言反應很快,立馬打方向盤開路讓那輛車,貨車卻彷彿失靈了似的,無可避免的朝他們撞去。
姜允諾看著手機上的錄影,彷彿重新經歷了一次車禍。
可她來不及傷心,靳薄言還在昏迷中,還有一堆事情等她處理。
那輛貨車不管是真的故障失靈,還是有人下黑手,她必須調查清楚。
安靜的病房內,姜允諾和楊嘉一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清冷的雙眸中滿是認真。
姜允諾一遍又一遍的仔細觀看著監控,企圖從中找到蛛絲馬跡,可以判斷這場車禍是否是人為導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旁的楊嘉漸漸面露倦色,斜斜的靠在椅背上休息。
姜允諾卻始終沒有放棄,直直的把那短短的影片看了上百遍。
忽然,姜允諾猛的按住手機將影片暫停,一旁的楊嘉驚了一下,轉而趕忙滿臉關切的湊了過來。
“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線索?”
螢幕中畫面停留在了卡車即將撞上黑色賓利的場景,而就在這一瞬間,監控很勉強的將卡車駕駛座上那個男人的上衣照了下來。
姜允諾將這一個畫面截成了圖片,圖片放到最大後,她盯著那畫面看了好久。
幾乎是在一開始,她就認出那個男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應該是人民醫院的病號服。
但是她不敢確認,於是近乎執念的看了好幾分鐘。
才確認,那的確是一件病號服。
幾年前,姜允諾的母親重病,就是在人民醫院就醫,儘管她從來都不願意多想,但是現在回憶起母親生前最後的模樣,依舊是清晰無比。
母親去世的時候,就是穿著這件乾淨的病號服,所以,現在她才可以一眼將這件病號服認出。
楊嘉疑惑的打量著手機裡男子模糊到幾乎看不清的輪廓。
”?過見裡哪在你人男個這是不是,了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