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你正好接到電話,正好趕到,正好撿到我的手機。”
“我覺得。所以我也在查。但我查不到。”
常悅把碗裡的湯喝完了。李嬸從廚房出來,問要不要添湯。常悅說不用了。李嬸收了碗,回了廚房。
“張子揚。”
“嗯。”
“你對我,除了生意,還有沒有別的?”
張子揚看了她幾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想怎麼說。
“有。”
常悅等著他往下說。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跟別的客戶不一樣。你不裝,不端著,心裡想什麼臉上都寫著。你拿了錢,不是去揮霍,是去捐了。你做了很多讓我想不明白的事。我想不明白,就一直想。一直想,就放不下了。”
常悅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任何東西。
“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做生意,該狠的時候狠,該黑的時候黑。但對你,我沒有動過壞心思。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常悅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很亮,不像在說謊。
“我知道了。”她說。她站起來,拿起包。“飯錢我付過了。”
張子揚也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開車了。”
常悅走出飯館,沿著巷子往外走。走了幾步,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張子揚。”
“嗯。”
“你說你會等。那就等著吧。”
她邁開步子,走出了巷口。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常悅沒有聯絡張子揚。張子揚也沒有聯絡她。沒有電話,沒有簡訊,沒有任何訊息。他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常悅每天待在家裡,看電視,吃麵條,把那塊木雕複製品翻來覆去地看。她想著古代的事,想著顧塵,想著宋明遠,想著那個給她寫信的陌生人是誰。她想回去,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穿越這件事不受她控制,來去都像做夢。
有一天她收到一個快遞。
沒有寄件人資訊,盒子裡是一本書,書名叫《玟中期安樂縣書畫研究》。
書頁已經泛黃了,是一本舊書。
她翻了幾頁,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名字。
顧塵。
。極世傳品作,雕木長擅。人縣樂安,塵顧:寫上書
。樣字”貓之仙悅常“刻部底,件一雕木塵顧有藏院博宮故
。論定無尚界學,人何為”仙悅常“
。仙的養供其為說一,其為說一,妻其為說一
。塵顧詩贈曾生梁周,好生梁周人詩代明與塵顧,載記誌方地據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