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姣沒再多留,坐進車裡發動車子,駛離了這片地方。
直到車影都消失在路口,趙大姨才漸漸從女兒失而復得的後怕與哽咽裡緩過神。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痕,意識到自己太沒禮貌了,她目光望著司姣離去的方向,忍不住小聲開口打聽。
“那個……廖警官,剛剛那個姑娘,是你們警局的同事嗎?”
廖雲霞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的,司小姐並不是在編警員,只是最近有合作。”
趙大姨還想說什麼,那邊男廁衝出來一個警員:“方隊,廁所有情況。”
乾瘦男人能想到廁所拋屍,別人也能想到。
而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刑警,雖然是夏天,但這廁所的味道並不能完全掩蓋屍體腐爛發臭的味道,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趙大姨止住話頭,低頭看趙暉,情緒過去了,她再看這髒兮兮的小孩,恨不得直接扔咯。
潔癖的她渾身刺撓,難受。廖雲霞也知道趙大姨的毛病,因為警局裡的人都喜歡吃她做的煎餅,很大原因就是乾淨衛生。
趙暉渾身一僵,可憐巴巴的問:“媽……能不能輕點搓?”
趙大姨看著她咬牙:“放心,不會破皮的。”
趙暉:QAQ
另一邊,方晉也安排起後續事宜:“這邊事務繁雜,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完,雲霞,你帶著趙姐一行人先回警局待命,順便通知法醫儘快趕過來勘查現場。”
“明白。”廖雲霞應聲接過對方遞來的車鑰匙,轉身帶著人離開。
司姣一路驅車抵達警局院內,停穩車子後坐在駕駛座上歇了片刻,心裡已經想著等下要去把車裡外好好清洗一遍。
方才那處環境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帶給她的感官衝擊格外強烈。
她是從2030的過來的人,習慣了整潔的生活環境,以前去往鄉下游玩散心時,都從未親眼見過那麼多的小可愛,她現在都有點緩不過來。
等廖雲霞開車回來,司姣才跟著一同進門做筆錄。流程全部結束,時間走到晚上七點半,室外天色依舊敞亮。
趙大姨帶著趙暉守在門外等候,見到司姣走出大門連忙上前。
“司小姐,多謝你救下我們家趙暉,我沒有別的東西能夠答謝,這一千塊錢你收下,以後有什麼用得著的,您儘管開口。”
趙大姨雙手拿著鈔票往前遞,神情誠懇,她也想多拿些錢,可是她沒有。
司姣輕輕搖頭回絕:“錢不必了,這孩子今天受了驚嚇,你帶她回去多留意身體狀況,避免身體出現不適。”
趙大姨表情有些侷促,她說:“我,這……是真心謝謝你,司小姐,這份心意還請你收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感謝了。”
司姣稍作思索,抬手將錢接下:“那行吧,你們早些回去,我先行離開。”
“唉唉,您慢走。”趙大姨連忙應聲,側身目送她離開。
司姣其實不想收這個錢,剛剛廖雲霞大致跟她講了趙大姨跟趙暉的事。
趙大姨幾年前丈夫和親生孩子都因遺傳病離世,緊接著婆婆也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