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就此欠下鉅額債務,所有重擔全都壓在她身上。家中能變賣的東西盡數變賣,為了還錢她擺起煎餅攤過日子。
某天晚上她在路邊撿到一個胎毛還沒褪去的嬰兒,當時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孤身一人就把孩子帶回去自己養了。
她這人也不是一開始就有潔癖的,她丈夫和孩子住院,在醫院裡面聽了醫生說什麼細菌消毒,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看不見的髒東西。
從那以後她就開始越來越愛乾淨,哪裡要是髒了,她就會渾身難受,撿到趙暉之後把她養的乾淨又白胖,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她。
平時她帶著趙暉一起擺攤,因為她怕自己照顧不到的時候趙暉被人欺負,對外一直說趙暉是男孩,她總覺得男孩子要比女孩子安全些,但她忘了,人販子更喜歡拐男孩。
周圍的店家對她態度也好,沒事的時候也會幫她照看一下孩子。
今天中午格外忙,一時沒看到,這孩子就不見了,她心急如焚,周圍的店鋪老闆也幫著一起找,然後就報警了。
這邊司姣離開之後就開車去洗車了,她沒有潔癖,但她難受,尤其是在她五感增強之後,聞到那股惡臭味,還見了那麼多小可愛,更加難受了,她需要這樣的一個儀式感進行洗滌心理。
而沒見識的司姣不知道旱廁是什麼味道的,也不知道肉類腐爛的臭味是什麼樣的,所以避免了因為好奇,被二次噁心的情況。
等車子清洗完,外頭天色已經暗下來。司姣駕著車在警局周邊尋到一家裝潢看著不錯的烤鴨店。
她剛落座沒多久,店門便被人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女人目光掃過大堂,視線落到司姣身上時,眸光亮了幾分。
司姣很快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抬眼朝著門口望去,看清來人隨即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來人正是先前在警局僅有一面之緣,笑起來臉頰帶著淺淺梨渦的周小姐。
周慧對上她的目光,耳根瞬間泛起紅暈,連忙錯開視線,選了一處距離適中的位置坐下,她時不時悄悄望向司姣。
司姣:(●—●)能不能不要這麼用眼神騷擾我?想幹嘛直說唄。
司姣能感覺到周小姐這個人應該是個比較內向的性格,如果沒事應該不會這麼失禮。
她回看過去,突然視線相撞,周慧慌亂不已,不慎碰倒桌邊水杯,低頭倉促收拾桌面漫開的水漬。
司姣:……算了,讓她繼續自己做心理準備吧。
烤鴨適時端上桌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席間除卻周慧頻頻投來的目光,司姣整頓飯吃得還算安穩。
待到司姣用餐結束,周慧望著自己面前還未動多少的烤鴨,遲疑片刻,依依不捨不捨放下,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她站在桌前,有些侷促的說:“司小姐,您好,我叫周慧。”
她雖然在跟司姣說話,但視線卻是落在桌子上,她手裡的皮包提手已經被她扣破皮了
司姣對這種性格內向的人還是多幾分耐心的,因為沒有耐心沒辦法溝通:“周小姐您好,我是司姣,不知找我有什麼事情?”
周慧鼓足勇氣抬頭看向司姣:“我聽聞您是能力出眾的賞金獵人,特意前來,想委託您幫忙捉捕殺害我丈夫的兇手。”
司姣震驚:誰造的謠?我自己都不敢這麼吹牛。
她從容開口回應:“周小姐,不清楚是誰同您說了不實訊息,我不過只是個剛入行沒多久的新手賞金獵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