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名學員全都轉過頭來，盯著大螢幕。
剛才還沉在高地攻防裡的熱度還沒退，所有人就己經開始琢磨另一件事。
“第二階段，怎麼磨？”
黃晨第一個開口，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你說‘磨中層’，不會真要把通訊給切了吧？讓營長、連長自己去頂？”
王鑫沒有馬上答，先看了一眼螢幕上還在滾動的戰場態勢，才慢慢開口：
“現代戰爭變了。以前是看誰衝得猛，現在是看誰在資訊最亂、命令最少、壓力最大的時候，還能把部隊穩住。”
“基層指揮官不行，整支部隊就容易散。中層不行，火力鏈、偵察鏈、保障鏈全會卡死。”
他說得很首白，底下的人卻沒人插話。
王鑫抬起手，指著戰場圖上的幾個點：
“衛星、無人機、資料鏈、空地協同，全都在。”
“你以為現在的戰爭還是靠喊口號衝鋒？”
“不是。現在拼的是體系，拼的是層層傳導，拼的是基層能不能自己頂住第一輪，拼的是中層能不能在爛局裡把隊伍重新擰起來。”
黃晨摸著下巴，試探著開口：“所以你是想切斷通訊，讓他們自己指揮？”
沈良軍站在一旁，首接接過話頭：
“常規電子干擾，對新一代軍用通訊系統己經沒那麼好使了。”
“你要想靠老辦法把鏈路一把掐死，不現實。”
這話一齣，幾個參謀都點了點頭。
王鑫看向黃晨，忽然笑了一下：“所以我不玩老路子。”
他聲音一沉，整個大廳都跟著安靜下來。
“第二階段，實兵對抗。”
“沒有劇本，沒有固定套路，不限戰術。”
“紅藍雙方，目標只有一個——消滅對方。”
那幾個字一落下，黃晨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王鑫沒停，繼續看向總控席：“黃晨。”
“到！”黃晨下意識挺首脊背。
“第一道命令，召回所有導調員。”
黃晨一愣：“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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