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部最終判定！”
王鑫接過沈良軍遞來的通話器，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遍整個演習區域。
“本次紅藍對抗演習，正式結束。”
“灰方，初級進修班一百零八名學員，獲得最終勝利！”
話音落下，指揮大廳裡安靜了兩秒。
下一秒。
“啪啪啪！”
掌聲轟然炸開。
最先鼓掌的是雷修永，他那張平時總板著的臉，此刻紅得發亮，巴掌拍得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這三個月憋著的那口氣全部拍出來。
緊接著，黃晨、龔斌、王小飛、鄒英豪、江大海這些學員全都跟著鼓掌。
一百零八名學員一個個挺著胸膛，臉上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爽！
太爽了！
他們不是靠嘴皮子贏的，也不是靠王鑫一個人開掛贏的，而是真正以灰方身份，調動聯合力量，把兩個重灌合成旅狠狠幹翻了！
周圍的導演部參謀們也在鼓掌。
剛才那場灰方突襲，他們從頭看到尾。
巡航導彈打節點，隱身戰機壓防空，特戰分隊切後路，海軍遠火斷補給，火箭軍點穴摧毀指揮鏈。
一環扣一環，一刀接一刀。
紅藍雙方兩個旅長首到最後才反應過來，可反應過來的時候，部隊己經被打得只剩滿屏紅色判毀標識。
這不是運氣。
這是體系碾壓。
沈良軍站在大螢幕前，看著那群年輕學員，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
可他很快就收住笑，抬手壓了壓。
“行了，掌聲差不多了。”
大廳慢慢安靜下來。
沈良軍看向王鑫，又看向那一百零八名學員，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笑意。
“你們現在最好趕緊回聯合指揮學院。”
黃晨一愣：“首長，為什麼啊？我們不是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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