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每個組幹什麼、怎麼幹、缺什麼、交付什麼，全都切得清清楚楚。
更離譜的是，他確實準備好了東西。
很快，劉莉把加密資料包分發到各組終端，所有人開啟後，會議室裡接連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是地形編輯器？”
“還有自動貼圖和碰撞檢測？”
“武器引數模板也有，彈道、後坐、故障率都留了介面。”
“這個戰場任務指令碼工具……不是臨時寫的吧？”
“即時模擬核心也有？”
婁正立越看，呼吸越急。
他原本以為王鑫說“準備好了工具”，只是準備了一些指令碼和樣例程式。
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小工具。
這是成體系的工業級軟體雛形。
地形建模、模擬計算、任務編輯、裝備引數校驗、資料聯調，每一樣單獨拎出去，都不是普通實驗室能隨便拿出來的東西。
婁正立猛地轉頭看向王鑫，聲音都變了。
“王鑫，你知道你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王鑫看著他：“先服務偷天計劃。”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
婁正立一步走到螢幕前，指著那些工具介面，手指都在發抖。
“這不是訓練專案配套工具，這是高階工業級軟體！”
“國外在三維建模、工程模擬、工業設計軟體上卡了我們多少年？”
“我們很多單位明明有工程師，有製造能力，可就是因為底層軟體受制於人，很多環節必須看別人臉色。”
“你這套東西如果繼續完善，能做軍事模擬，也能做工業模擬，能做訓練場景，也能做裝備驗證，甚至能成為國內自主工業軟體體系的一塊基石！”
會議室裡的技術人員全聽懂了。
剛才他們震驚的是專案能不能成。
現在他們震驚的是，王鑫順手掏出來的這些“配套工具”，竟然可能撬動一個被國外長期壟斷的領域。
一名教授級高工喃喃道：
“我們以前做複雜模擬，最痛苦的就是軟體鏈條斷，前端建模一個軟體，中間計算一個軟體，後端驗證又一個軟體，資料來回轉格式，損耗又大又不安全。”
旁邊一名工程師接話：“如果這套能打通，國內很多工業專案都能少走一大截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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