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拿著銅鏡站在床邊,微笑的看著林清歡。
“歡兒,你想不想照照鏡子?”
宮鶴宇看著一臉困惑的林清歡,突然神秘一笑說道。
林清歡看了白芷一眼,又看向蕭宇,突然想起來如今自己還頂著一張莊歌兒的臉,她連忙點點頭。
白芷淺淺一笑,隨即雙手托起銅鏡對著林清歡。
看到銅鏡裡那張恍如隔世的臉,林清歡忍不住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隨即停在了額間那屬於莊歌兒的胎花上。
“這胎花怎麼還在?”
林清歡奇怪的問道。
“歡兒,此花暫時去不得,看似胎花,實則是毒素匯聚的胎記,我與幽冥皆無把握能將毒素和它一同去掉。”
宮鶴宇示意白芷撤掉銅鏡後,又伸手輕輕滑過林清歡額間的“毒花”,輕聲說道。
“奴婢覺著,郡主這朵胎花倒是起到點綴之美,別有一番風味。”
白芷抱著銅鏡,一臉欣賞意味兒的看著林清歡,忍不住開口道。
林清歡看著白芷這張熟悉的臉,突然想起來差點忘記的重要之事。
“宇哥哥,我姐姐和楠兒呢?”
林清歡坐直身子,抓住宮鶴宇的胳膊問道。
“楠兒已經回大晟了,林墨和賈詡還在泰來別院,今日太晚了,明日我讓他們進宮。”
蕭宮鶴宇知道林清歡一旦恢復記憶,這一天遲早會來,所以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林清歡聽到林墨還在大燕,提著的心才慢慢落地,如釋重負慢慢鬆開蕭宇的衣袖,隨即朝他甜甜一笑。
“既然姐姐還在,歡兒也不著急,過幾日再見吧。”
林清歡如今是既想見林墨,又有些忐忑,遂搖搖頭說道。
“都依你。”
宮鶴宇寵溺的說道,白芷見狀也抱著銅鏡默默的退了出去,她知道此時的倆人定是有很多體己話要說,自己也不在此擱留了,她走在空空的合歡殿內,看著院中那棵粗壯的合歡樹,就如同宮鶴宇這麼多年的對林清歡的相思一樣濃厚。
合歡殿裡的宮人全都清走了,如今只剩下白芷和星兒、月兒倆個丫頭,畢竟這兩也是七葉的人。
殿中倆人相對無言,林清歡沉默良久後,面露委屈之色率先開口道。
“宇哥哥,你沒有什麼想跟歡兒說的嗎?”
宮鶴宇抿了抿嘴,嘆氣道出自己的無奈。
“歡兒,對不起,宇哥哥也不想騙你,只是你什麼都不記得了,若是強行讓你想起過去的事情,只會讓你身體過於負荷,於你而言有害而無益。”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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