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楚那麼囂張的臉,齊洛很是鬱悶——他爸怎麼說也是一個地方上的大人物,教出來的孩子咋就這個德性?難道就沒有教過他們嗎?
還是說這個樣子就是做父母的教出來的?
就那麼不怕給自己惹下禍來?
認真的說道:“夏公子,你爸是個大人物,掌握了很大的權力,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權力是怎麼來的?那是人民賦予他的權力,不是他本來就擁有的!你這樣做,只會給你爸招災惹禍,讓人民收回賦予他的權力。”
“哈哈哈哈!”夏楚忍不住大笑,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你在說什麼?你剛才在說什麼?權力是人民賦予的?哈哈哈哈,齊洛,你開這麼大一家公司,你不會這麼幼稚吧?人民賦予我爸權力?人民是誰?就那群一個月三千的基本盤嗎?他們自身都難保,還賦予我爸權力?搞不搞笑?”
齊洛“哦”了一聲,問道:“那你覺得,你爸的權力是誰賦予的?”
“當然是比我爸權力更大的人賦予他的權力。”夏楚道。
齊洛笑了笑,道:“那你不怕你這樣囂張跋扈,會引起比你爸權力更大的人的不滿,剝奪他的權力嗎?”
“你當我是傻子呀?”夏楚道,“遇到權力比我爸更大的,我恭敬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在他們面前囂張跋扈呢?”
“說得這麼赤裸裸的嗎?一點都不委婉?”齊洛有一些好笑。
“跟你說話,需要委婉嗎?”夏楚道,“我沒時間跟你浪費,必須得用你聽得懂的話來跟你說。”
“那我也用你聽得懂的話告訴你,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好欺負。”齊洛道。
夏楚笑了一聲:“這麼拽呀?”
“不能拽嗎?”齊洛反問。
“你是不是覺得你抗住了花家的壓力,就能抗住我家的壓力?”夏楚問。
齊洛愣了一下:“你知道這事?”
“這又不是什麼大秘密,我為什麼不能知道?”夏楚道,“如果我不知道那件事情,我還不會注意到省裡出現了這麼一家公司。”
“花家都吃癟了,你還跑過來?”齊洛覺得很奇怪。
他爸雖然身居高位,掌握著權力,但論到底蘊之深厚,人脈之寬廣,還是比不上花家。
他怎麼就這麼自信能吃定自己呢?
夏楚囂張的說道:“花家算什麼?花家以前是很強大,可現在他們沒有首接掌握權力,要辦個什麼事情都要求人,就像是一隻沒有爪牙的老虎,不足為懼。可我們家不一樣,我爸現在就在位置上,他首接擁有權力,不需要他來求誰幫自己辦事,只要使個眼神,都會有大把的人求著幫他來辦事,這怎麼比?”
“你不怕這麼搞會影響到你爸的仕途?”齊洛問道。
“笑話,”夏楚道,“我做什麼事情都會影響到我爸的仕途?給人介紹物件會影響到我爸的仕途嗎?”
齊洛搖頭:“你這不是正常的給人介紹物件,你這是強迫別人接受你的安排。”
“我怎麼強迫的?”夏楚笑著問道,“我是拿槍抵著你的頭了還是拿槍抵著你父母的頭了?就算我言語激烈一些,也只不過是因為對這一門婚事比較熱心,熱心也有錯嗎?會影響到我爸的仕途嗎?”
“我不同意呢?”齊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