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考慮不同意的後果。”夏楚道。
“你這不是在威脅我嗎?”齊洛問。
“做任何決定都要考慮後果,我這是教你做人的道理,並沒有威脅,”夏楚道,“說人威脅,需要證據的,你有證據嗎?”
“為什麼非要給我介紹物件呢?”齊洛又問。
“熱心,”夏楚道,“我很欣賞你,我覺得你是一個青年才俊,所以想把我妹妹介紹給你,這沒問題吧?這會影響到我爸的仕途嗎?”
齊洛不得不承認,那確實影響不了。
便說道:“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了,還有一些什麼別的要求,都說出來吧。我不相信你這一次過來,只是單純的為了給我介紹物件。”
“確實只是給你介紹物件,希望撮成你和我妹這一段姻緣。”夏楚道。
“說點實話吧,別搞得這麼虛偽,”齊洛道,“有什麼附帶的條件都提出來。”
夏楚笑了笑,道:“我沒有什麼條件,就一個要求,你和我妹結婚之後,你手中的股份,轉到我妹名下——她是你的妻子,擁有你手中的股份,這很合理吧?”
齊洛沒有意外。
天上不會掉餡餅下來。
沒有誰會如此強硬的逼迫著另外一個人,只為了將自己年輕漂亮的妹妹嫁給對方。
一定是有所圖。
絕不可能是因為妹妹滯銷。
要股份很正常。
只是一開口就要他手中所有的股份,這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一些。
不要說他己經和姜媛媛結婚了,就算是沒有結婚,沒有姜媛媛這麼個人,他也不會同意。
搖了搖頭,道:“我不覺得合理,這不是結婚,這是靠著婚姻來打劫。”
“都一家人了,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夏楚道,“只要你好好的對她,一輩子都不離婚,這股份在誰手中不都是一樣的嗎?不都是你們家的嗎?最後不都還得是你們的孩子能繼承嗎?”
“什麼叫做好好的對她,這個解釋權在你們手上,”齊洛道,“在我還有價值的時候,我就算是在外面花天酒地,養著無數個女人,你們都不會覺得沒問題。一旦我沒有價值了,哪怕只是進門先出左腳,那都是錯誤的,都得離婚收場。然後我一輩子的心血,就歸了你們,是不是?”
夏可欣站在一邊,臉色通紅,很是尷尬,想說點什麼又不敢說。
她知道這樣很丟人,但她沒有反對的勇氣。
夏楚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這只是你的臆想,對於這種沒發生的事情,我沒有回答的義務。”
“回不回答都是這麼回事,”齊洛道,“事實就是,你並不是給我介紹物件的,是要謀奪我的家產,所以,我不會同意。不管我有沒有結婚,我都不會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