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楚的話,齊洛這才知道,原來這幾天康濟藥業連著漲停是花家乾的好事。
康濟藥業增資擴股之後,流通在市面上的股份比例己經很小了,總共還不到20%,花家大量在股市掃貨,自然會把股價給拉昇起來。
就算連著幾個漲停,那個股價,也比二十億從他手中獲得公司1%的股份要低得多。
這樣做當然不能讓花家免掉那二十億的投資,但可以把他們獲得那些股份的均價給拉下來。
只是,到處找人借錢也就算了,還告訴別人自己要買康濟藥業的股票,透著不正常。
齊洛不認為花家缺錢缺到這個份上。
還有,他讓花家吃癟的事情,他自己沒有主動宣揚過。
可這個夏楚卻知道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花家說出去的。
到底是花家的人嘴不嚴,還是他們主動說出去的呢?
如果是前者,也還罷了。
如果是後者,那就值得玩味。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沒有誰願意將自己吃癟的事情說出去,除非有很大的利益驅使著他那樣做。
那又是什麼利益呢?
齊洛心念一動:“那老東西,該不會是想著借刀殺人吧?”
至於借誰為刀,斬殺何人,就不得而知了。
想了想,問道:“你們夏家跟花家沒有仇吧?”
“為什麼要問這個?”夏楚皺起了眉頭。
“好奇。”齊洛道。
說這話的時候,順手就給了一個說說心裡話的技能。
“沒有多大的仇,”夏楚哼了一聲,道,“以前,我爸還在縣裡做的時候,不小心得罪過花家的人,花二那花花公子囂張得不得了,把我爸叫過去,跟訓孫子一樣的訓了半天,我爸還得賠禮道歉。後來,我爸起來了,慢慢的到了省裡,花家的一個白手套落到了我爸手上,他們又派人過來說情,我爸沒給面子,嚴查到底,將那人送了進去,牽扯起一堆人,讓花家損失了十幾億,還有一堆狗腿子,算是從他們身上扯了一塊肉下來。他們大概有些不滿意吧?但是又能怎樣呢?呵呵,沒有爪牙的老虎,那還算是老虎嗎?”
齊洛有點明白了。
難怪他看不起花家,提起來就沒有好話,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在裡面。
花家也許就是針對夏家放出的這種風聲,意圖挑起夏家對他下手。
不管借誰的刀殺哪個人,對花家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老東西有點不老實。”齊洛心裡想著。
又問道:“誰告訴你花家買那些股票的?又是誰告訴你花家在我這裡吃了癟的?”
“一個跟花家有過商業合作的老闆,說了你也不認識,”夏楚道,“那傢伙也是個生意人,但是腦子比你要靈活得多,該讓利的時候就讓利,不會死摳著那點錢不放,誰都不得罪,生意越做越大。他的訊息很靈通,不會騙我家,他也不敢騙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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