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己經說出來了,沒辦法撤回。
便警告齊洛道:“你的好奇心不要那麼重,以後這種事少打聽一些,知道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很好奇,那個人有沒有告訴你,花家在我手上是怎麼吃癟的?”齊洛笑著說道。
“不就是他們手中己經沒有權力,而你這邊有市國資委撐腰,他們動不了你嗎?”夏楚道。
齊洛笑了笑,道:“國資委入股不少,確實幫了我不少的忙。主管經濟的市領導,對我這家公司也很重視。還有一些老同志,對我這家公司也寄託了很大的希望。”
“你別拿這個來唬我,”夏楚不屑的說道,“他們能幫你扛住花家的壓力,但是不可能扛得住我爸的壓力。花家是沒有了爪牙的老虎,我家不是。”
言語之中,頗有一股新貴瞧不起舊貴的意思。
齊洛沒有跟他爭辯,笑著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但我還是要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你爸的意思,如果是他的意思,我可以接受這一門婚姻。”
“當然是我爸的意思,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夏楚道。
“打電話沒用,我要見到他,讓他當面跟我說,我才相信。”齊洛道。
夏楚一臉的不高興:“你是什麼人,我爸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求著被他接見嗎?”
“侄女婿也不配見他?”齊洛很驚訝,“而且還是身家過百億的侄女婿,都不配見他?”
“但你現在還不是。”夏楚道。
“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齊洛道,“連見一面都不願意,說明他一點都不尊重我,把侄女嫁給我,也不是什麼合作聯姻,完完全全的就是靠著結婚來搶奪我的資產,結完婚之後必然就是馬上離婚,然後我這家公司就變成你們家的了。那我還同意,不是有病嗎?”
夏楚道:“我可以代表他,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
齊洛搖頭:“作為他的兒子,你確實可以代表他這個做父親的。但是,作為一個普通公民,你拿什麼來代表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我要跟他談的不是家長裡短,不是男婚女嫁,而是我滿足了他的那些條件之後,他要給我一些什麼保障,能給我未來的發展起到什麼樣的幫助。這些你一個普通公民能承諾什麼?”
夏楚想了一會兒, 才道:“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他有沒有時間見你。”
說著,便掏出了手機,撥打一個電話。
一邊撥打,一邊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剩下夏可欣和齊洛。
夏可欣尷尬一笑,低聲說道:“齊總,這個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有要強迫你的想法,我自己也身不由己。”
齊洛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
“我很抱歉。”夏可欣道。
“不用這麼說,這不關你的事情。”齊洛道。
然後,兩個人就沉默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齊洛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相親任務,獲得免疫強化獎勵。”
齊洛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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