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笑了笑,道:“她媽是文工團的,她長得也很漂亮。”
齊洛一聽,就知道老傢伙賊心不死,還想打著跟他聯姻的主意。
道:“漂亮不漂亮不重要,工作能力強就可以了。”
“你不考慮一下?”花二爺問道。
“我結婚了,再過兩三個月,我老婆就要生孩子了,”齊洛道,“我不會考慮別人的。”
花二爺道:“做人不需要那麼死板。”
齊洛道:“我己經虧欠我老婆很多了,名分這個事情,沒得商量,誰來都沒用。”
又道:“我得警告你,不要亂來,不要傷到我老婆孩子,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個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花二爺道,“我可不想像前段時間賭城那兩個傢伙一樣,走在大街上,莫名其妙的就撞向貨車。”
齊洛心頭一凜:“你調查我?”
“沒有沒有,”花二爺連忙道,“我可沒有那個能力來調查你,只不過那一天你在那邊贏了幾十個億,有人當做奇聞說給我聽,輸給你的人裡面,有兩個又正好出事了,而那兩個人又被警方證明,一個是搞電詐的,一個是販毒的,我就懷疑是你乾的。”
“賭場的保密性這麼差的嗎?”齊洛聽著就很不高興了。
“主要是你贏得太多了,知道的人,很難控制自己不把這樣的訊息傳播出去。”花二爺道。
隨後又補充道:“不過你放心,知道那兩個人是你用手段弄死的,只有我,別人都不知道。這個秘密我絕對不會傳播出去的。”
“如此最好。”齊洛冷冷的說道。
花二爺對這樣的人也沒有辦法。
他是真的怕。
那一次,差一點就要死在對方手下了。
而且屬於越想越後怕的那種。
他又陪著笑問齊洛:“聽說你們公司現在又在搞一種新藥,是治什麼病的?”
“癌症,”齊洛沒有瞞著他,“能消滅所有的癌細胞。”
“能治所有癌症?”花二爺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
“對,能治所有癌症。”齊洛道。
“你真搞出這種藥來了?”花二爺問。
“還沒有確定,需要一些癌症患者來試藥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不過我己經找到了試藥的人,過段時間就能知道了。”齊洛道。
“要真的有那樣的效果,你準備怎麼辦?”花二爺道,“我得事先宣告一下,這個訊息傳播出去,我沒有那樣的能力保住你。”
齊洛嘆了一口氣:“除了上交國家,我還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