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跟花二爺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起這件事情。
他不想欠花家的人情,這樣會讓他感覺很不自在,因為他很看不慣特權,求助於特權,把自己也變成特權的一份子,似乎對不起年少的那個自己。
所以很多次需要向花家求助時,他都忍住了沒有求助。
可是這一次活動,對他來說比較重要。
正如蔣冰豔所說,有官方來站臺,可以讓這家婚介公司所做承諾的可信度大幅提升。
現在網上還是有很多人懷疑他承諾的五萬生育獎勵會不會真的到位。
有官方背書,質疑的人至少會少一大半。
這有助於婚介公司發展會員。
會員越多,匹配成功的機率就越高,那關係到的,可是他的壽命。
不只是事業發展那麼簡單。
他只能欠下這個人情。
花二爺接到這個電話,又驚又喜——能讓這傢伙欠下人情,可太不容易了。
連忙跟他說沒問題,這個絕對可以幫他搞定。
至於級別,這一點他倒是沒有太大的信心,只能向他保證得是廳級起步。
讓一個廳級幹部來做這場集體婚禮的證婚人,己經夠有權威性了。
齊洛聽到這麼一個保底,頓時就放下了心。
欠了一個人情,到時候想辦法辦就是了。
最好的關係就是誰也不欠誰,純粹的利益合作。
花二爺辦事也給力,過了兩天,就給齊洛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己經談好了,會有一個省裡的政協副主席過來當證婚人。
那就不是廳級了,而是一個副省級。
但齊洛也不是政治小白,他知道那基本上是一個養老的崗位,級別是高,但是含金量沒那麼高。
有沒有含金量,是看手中掌握的權力。
相比之下,他更希望過來站臺的是鵬城地方上的人,哪怕是民政局的副職,沒到廳級,含金量也要高一些。
畢竟專業對口,也算是一種官方的背書。
花二爺請動一個這種崗位的存在,他倒是不覺得奇怪,花家有那份底蘊。
可只能請到這種崗位的存在,又說明花家也只有那份底蘊了。
跟他們還保持著良好關係的,都是些老人,正當紅的那一代,己經跟他們家沒有多深的關係了。
也難怪他要利用抗癌藥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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