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一呆:“可我記得國家也在提倡零彩禮呀?”
“你不要看提倡什麼,你要看具體怎麼做的,”花二爺道,“要不你多看看那邊的政務公眾號都是一些什麼樣的風格,你就知道實際上他們是一種什麼樣的觀念了。”
齊洛沉默了起來。
他在網上看過一些官號打拳的,其中,某地一個衛健委的公眾號經常出現,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怎麼會這樣呢?難道這裡是要學星城搞她經濟嗎?”
花二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弗蘭人不是老喜歡說你們的省會城市是鵬城嗎?學你們省城那一套,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齊洛臉都黑了,道:“這不是一個好笑的笑話。”
花二爺收起了笑聲,給他出主意:“你要是想讓地方上的給你站臺背書,其實你不一定要把這個活動搞到鵬城來辦,你可以搞到莞城來辦。”
“到莞城辦?”齊洛愣了一下。
他還沒想過這種可能。
可是花二爺一提,他又覺得似乎這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對呀,搞到莞城來辦,”花二爺道,“你的康濟藥業在莞城,給地方帶來了那麼多的就業崗位,帶來了那麼多的消費,帶來了那麼多的稅收,更重要的是你這家公司未來的發展空間很大,能給地方經濟帶來很大的提升,你要搞個活動,地方上不可能不支援你。”
“可是我那家婚介公司大部分會員都來自於鵬城,讓他們去莞城搞集體婚禮,這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齊洛遲疑著說道。
“也就幾十公里的路,包一些大巴,把他們拉過去,能要幾個錢?”花二爺道,“而且莞城那邊活動場所收費也要便宜很多,這麼算起來,你沒多花幾個錢。在那裡,你甚至還有機會請動一個副市過來站臺,那不更好嗎?”
齊洛怦然心動,道:“我考慮一下。”
又問:“我要是把活動轉移到莞城來辦,你說的那個政協的,還會過去嗎?”
“他是省城的,去鵬城還是去莞城都一樣,而且去莞城,地方上更會賣他面子,他應該會更樂意去吧。”花二爺道。
“那就好!”齊洛道。
拉來官方背書,對他這家爭議性很大的婚介公司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而婚介公司能不能搞好,對他的長生計劃又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他得盡力的把這件事情給幹好。
正準備掛掉電話跟蔣冰豔商量要不要把活動搞到莞城去辦,就聽到花二爺在電話裡說:
“齊先生,這一次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問了很多人,才找到這麼一個願意頂著爭議過來給你站臺的人。”
一聽這語氣,齊洛就明白了,這是在表功,也是在索取回報。
倒也沒有什麼反感,反而覺得這樣更好,當場回報,誰也不欠誰的。
便說道:“這次很感謝你,你幫了我的大忙,你有什麼需要我來幫忙的嗎?”
“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花二爺道。
“什麼請求?”齊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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