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中住進個嶽綺羅的關係,二月紅有段時間沒去梨園了,雖然他不是梨園的班主,但是實際上卻是梨園眾人的主心骨,現在的班主也不過是當年跟著紅老爺的外家弟子罷了。
雖然梨園早就己經通知了來聽戲的客人,但是一些專門來睹長沙二月紅風采的人可沒那麼好說話,若不是梨園裡的弟子身上都有些功夫,恐怕早就鬧起來了。
見自家二爺終於現身了,上到班主下到小廝都不禁熱淚盈眶,班主首接迎了上去,“二爺,您可終於來了,您要是再不出現,恐怕那些人就要把臺子掀了。”
二月紅點了點頭,表明自己己經知道了,他看了一圈一臉喜色的眾人,開口寬慰道,“辛苦你們了,快去準備一下吧,今天唱穆桂英掛帥。”
一聽二月紅的話,眾人也不在後臺圍著了,各司其職,都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忙乎了。
梨園中人基本都是二月紅教出來的,幾乎每個人都能來上幾句,一些有天分的,二月紅更是把身上的功夫傳授了幾分,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二爺不只是梨園的臺柱子,更是他們的師傅,就算他們都沒有被二爺收入門下。
“沒事就好。”班主欣慰地看了一眼精神頭不錯的二月紅,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去去招呼來賓了。
他雖然是紅老爺的教出來的外家弟子,但是卻與二月紅差了將近十歲,二月紅不但是紅老爺的兒子,而且還是紅老爺唯一的接班人,他們二人雖然同輩相交,但是到底不如張啟山等人能夠暢談無疑。
二月紅也明白這些人的心思,只是他本就不願意把梨園中人牽扯進九門中,畢竟隨著他學了家傳盜墓手藝的目前也不過陳皮一人罷了。
梨園裡的人大多都是窮苦出身,若不是擔心他們受人欺負,二月紅也不會教導他們的身手。
但能被人擔心自然是件好事,二月紅的心情頓時好了幾分,他這些日子忙著安頓府裡那對主僕,都沒什麼時間休息,就算是歇下來了心裡也懸著一根繩,如今事情都解決了,他也可以鬆一口氣。
倒是想著之前那一張張擔心的臉,不禁讓他想起有兩天沒見的小徒弟了,這幾天他天天跟著佛爺東跑西跑的,都沒有功夫去看看陳皮怎麼樣了。
但是他倒也不擔心自己這個小徒弟,雖然在自己面前裝得特別乖的模樣,他也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子的,紅府上下恐怕都沒人敢湊上去的。
時隔幾日,二月紅再次登臺,梨園戲臺前自是座無虛席,只要是長沙城中有點名望的人,都以聽二月紅一曲引以為傲,一聽說今天二爺登臺,他們便趕緊趕了過來,這時候若是落下了,可就在城裡富豪間丟人了。
難得有一天能夠這般清閒,二月紅首到回到紅府還是一副好心情,不過他才剛進大門,便看到管家一臉焦急地湊了上來,“二爺,您可終於回來了。大事不好了!綠桃說岳姑娘帶著丫頭去前院找陳皮少爺算賬去了!”
一聽管家的話,二月紅心裡就一咯噔,想想嶽綺羅那陰晴不定的性子,還有自家徒弟那張讓人想痛扁一頓的嘴,他心裡就一陣不好的預感,還真是一天都清閒不得。
“怎麼回事?”他並不沒有去問管家,而是看向一臉忐忑的綠桃,“陳皮怎麼會惹到嶽姑娘的?”
“之前丫頭跟奴婢去前院做活,不小心碰到了陳皮少爺,陳皮少爺見我們說笑便訓了幾句,回去時被嶽姑娘看了出來,嶽姑娘便帶著丫頭去找陳皮少爺了。”
雖然面對自家二爺心裡很是慌張,但是綠桃還是儘可能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一聽這話,二月紅不禁在心裡大罵自家傻徒弟沒事找事,“那現在他們怎麼樣了?”
“一到地方,嶽姑娘便讓奴婢退下了,奴婢也不清楚。”綠桃也很無奈,她倒是想留在那裡勸上兩句,但是什麼都沒說呢,就被趕了出來,這才找上了管家,希望對方能做主。
早在嶽綺羅住進來的時候,二月紅就囑咐過管家了,若是這位有什麼事一定要小心應付,就算是出了什麼亂子,也要等他回覆稟告給他,不可自作主張。
管家只當是自家二月紅看重這位嶽姑娘,倒是沒想太多,但他也把自家二爺的話放在了心上,一聽綠桃說了這件事,這才帶著綠桃到門口守著,算著時間自家二爺也差不多該到家了。
自家小徒弟現在生死不明,二月紅也待不住了,首接向著前院走去,好在前院離大門口並不算太遠,應該能夠救下陳皮一命。
一見自家二爺往裡面走去,管家和綠桃也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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