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二爺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齊鐵嘴費了好大工夫才沒讓自己的下巴掉到地上,他瞪大了雙眼盯著坐在對面的紅衣男子,大叫道。
“是,那位說要與我們一起去文成公墓。”
說到這個,二月紅的臉色也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誰願意下墓的時候帶個大殺器在身邊啊,可偏偏這嶽綺羅身份特殊,他還真不好拒絕。
所以都怪陳皮那個多嘴的,居然把他們要下墓的事情透露給那個女人。
正在認真練功的陳皮突然打了個噴嚏,惹得旁邊的丫頭一臉緊張地詢問他是不是染了風寒。
不過現在齊鐵嘴倒是真心希望自己得了風寒,他一臉驚恐地大聲喊道,“這次我絕對不去!就算副官把槍抵在我頭上,我也堅決不去!這根本就不是要去下墓,明明就是找死才對!”
他一邊唸叨著一邊暗自後悔,為什麼今天要乖乖地待在堂口,若不是這樣也不會被人堵在門口,現在就更不會要陪二爺去什麼文成公墓了,結果老天爺還不打算放過自己……借住在紅府的嶽姑娘居然要跟著他們一起去,只要一想到那位的來歷他就不禁毛骨悚然。
雖然他們這些人按理說應該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但是他一個算命的,連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能夠保住,最怕的就是這種東西了。
在嶽綺羅住進紅府後,張啟山也曾派人前往天津文縣去查嶽綺羅所說的往事。
在帶回來的縣誌副本中確實有記錄百年前的天津確實有嶽綺羅一人,縣誌裡的內容倒是與嶽綺羅所說沒什麼出入,只是無論是張啟山還是二月紅都不相信百年前一個大家小姐能夠學到那些奇怪的法術,只是礙於對方的威脅性這才沒有開誠佈公罷了。
這件事齊鐵嘴也是知道的,他這般不肯與嶽綺羅一同下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本來地下的危險就己經不可估量了,如今身邊還要帶著一個不知是人是鬼是敵是友的大殺器,怎麼想都覺得自己的安危沒有保障。
“嶽姑娘在長沙住了也有半年了,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想必是對我們沒有惡意的,八爺不必這般緊張。”
二月紅無奈地看了不靠譜的小夥伴一眼,不禁開口說起公道話。
無論是二月紅還是張啟山都不敢去賭嶽綺羅那話的真實性,這要是真的因為他們不帶著對方,對方鬧起來,那對整個長沙城來說就都是遭難了。
雖然這次張啟山因為公務繁忙併不會隨他們一起去,但是比起二月紅這個經常下墓對付各種邪祟的專業人士,就算張啟山等人的武力值再怎麼高強,恐怕也是制不住嶽綺羅這個開了掛的傢伙的。
獨自留守的張啟山:再說作為長沙佈防官,人家也是很忙的,哪有時間去盯著一個小姑娘啊……沒見這次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夥伴出門玩耍麼。
“說不定那只是在潛伏呢,就等著這次的機會對我們下手。”
越說齊鐵嘴越覺得如此,就連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若不是門口有張副官守著,恐怕他早就溜走了。
眾人沉默:還潛伏……你當那是特務啊……
八爺的‘被害妄想症’犯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才不會當真呢,那種人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長沙城攪得滿城風雨了,哪裡還用等半年的時間啊。
張啟山己經不想理這個一碰到正事就掉鏈子的傢伙了,與二月紅討論了半天這次文成公墓的事宜,最後叮囑道,“雖然還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跟去,但是路上一定要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
說完他擺了擺手,說明這次的事己經討論完了,他們幾個可以離開自己的府邸了。
這不是第一次被‘送客’了,二月紅十分愜意地站起身來,對著佛爺點了示意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既然要去的人又多了兩位,他要準備的東西就該再好好看看,不管怎麼樣到底是兩個姑娘,總不能跟著他們一起吃苦吧。
“你們說完了?那我呢?”
齊鐵嘴看著二月紅漸漸遠去的身影,指著自己一臉懵地問道,你們說了半天可沒有說是不是自己不用去了啊?就這樣忽略自己好嗎,感覺沒有辦法好好一起玩耍了。
“八爺,您該回去了。”見齊鐵嘴還呆愣在那裡,張副官上前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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