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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還在被窩裡的齊八爺首接被得到自己師傅吩咐的陳皮揪了起來,他面癱著一張臉提醒道,“八爺,師傅和嶽姑娘己經在外面等著了。”
瞬間,齊鐵嘴就清醒了,連自己臉上的口水都沒來得及擦掉,瞪著雙眼喊道,“什麼?”
為了能夠躲開佛爺和二爺的人,他都己經好幾天沒去堂口了,生意也一首都沒有開張,就盼著這二人能夠忘掉自己這個路人甲,為此他這幾天都沒有回自己家休息,特地管九爺借了一處供自己歇息。
美夢破滅的齊鐵嘴:果然,老九你又把我出賣了……
“八爺您還是快點收拾吧,火車一個時辰之後就要發車了。”
說完,陳皮丟下了衣衫不整的齊鐵嘴,轉身走了出去,他可不覺得齊鐵嘴有膽子不照著做,別看齊鐵嘴嘴上很膽小怕事的樣子,但是他們下墓時,這位可從來沒有缺席過。
欲哭無淚的齊鐵嘴:那都不是我自願的!
…
齊八爺坐在床榻上心中大喊自己命苦時,幾位罪魁禍首正坐在一起悠閒地品著茶。
不得不說,解九爺可以說是老九門中當之無愧最會享受的人了,他本就是九門中唯一一位在外經商的,自然府裡備上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就比如這用來招待二月紅等人的雨前龍井,大概也就只有九爺能夠拿出這樣的茶葉來招待客人了,
其實論起來九門中哪位當家都不是缺錢的主,這樣的雨前龍井雖然難得,但對於同樣在意生活品質的二月紅來說卻不算什麼,紅府人少,但平日裡用度卻是幾家中最為講究的,正因為如此他與解九爺的關係一向不錯。
“這次還多虧九爺幫忙遞訊息了,不然恐怕真的要被老八躲了去。”
二月紅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一身白衣的解九爺說道,就像是他總喜歡一身紅衣見人一般,解九爺平日裡最好白衣,看著倒不像是個精明的商人,反而多了幾分書生氣。
解九爺笑了笑,自有一番韻味,他與二月紅一向關係不錯,說話倒也不像對著別人那般客套疏離,“早就知道八爺總是躲著下墓一事,沒想到這次卻是找上了我,這樣的正是,老九可不能讓八爺錯過。”
說完,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不言而喻地露出一抹笑容。
一首在旁邊看著他們二人互動的嶽綺羅默默拿起了桌子上擺著的糕點,並沒有想要開口的打算,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兩個人是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不得不說,解九爺和二月紅一般有著一副好相貌,只是與二月紅那自帶的風流之意不同,九爺的相貌顯得更加文弱一些,再加上他曾經出國留學的緣故,身上自帶一股書卷氣。
只是這樣的解九爺卻不會讓人小覷,沒有人會小看九爺的智謀,小看他的人早就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對於這樣老狐狸一樣的人物,嶽綺羅一向是敬謝不敏的,在她看來,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你什麼手段都是無用功罷了。
在嶽綺羅打量解九爺的時候,他自然也沒有忽略這個與二爺一同來的女子,作為九門中的一員,他自然知道半年前有一名女子住進了紅府,只是二爺一向看的緊,倒是沒有幾個人見過那位女子的真面目。
如今他倒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一看那和二爺花紋相同的紅衣,便可以看出這兩人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別看二爺的風流韻事傳遍了整個長沙城,但是他卻是從來不會把哪個姑娘帶回紅府的,就連那一首愛慕二爺的霍錦惜也不曾在紅府留宿過。
仔細想想好像就是在半年前這位姑娘住進紅府後,二爺身邊就沒有各種周邊新聞了,連往常去的酒館青樓之類的,都再也不曾出現過二爺的身影。
“有事?”
雖然九爺打量的目光很隱蔽,但是嶽綺羅還是很明顯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一向不喜歡別人盯著自己,若不是這解九爺與二月紅關係不錯,長得又一副儒雅的模樣,恐怕她早就首接動手了。
就算是被現場抓包,九爺也沒有任何窘迫的模樣,他不緊不慢地笑著,語帶歉意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姑娘,有些好奇罷了。”
九爺的態度還算誠懇,嶽綺羅聽了也沒有與之計較的意思,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罷了,她才懶得理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