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齊鐵嘴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半年前他隨著佛爺和二爺一起下的那個古井,最後也徹底坍塌了,而他們正是從那裡放出了嶽綺羅。
難道是因為那位嶽姑娘在,所以文成公墓也要塌了?
想到這一點,齊鐵嘴的嘴角抽了抽,這種走到哪裡哪裡就毀於一旦的設定,真不愧是一人間殺器。
丫頭和陳皮都不瞭解古井之事,自然無法猜到齊鐵嘴心中所想,他們只是知道里面的墓穴有坍塌的危險,而他們的師傅和姑娘在下面。
“我要進去找師傅。”
從出來後,陳皮就一首陰沉著一張臉不吱聲,他的性子本來就是如此,齊鐵嘴和丫頭倒也沒有多加在意。
只是如今聽到裡面的響聲,他卻突然爆發了,丟下一句話就要往裡衝去。
霍!
裡面那倆還沒出來呢,老子能讓你去送死!
幾乎是用盡吃奶的力氣,齊鐵嘴才拽住了陳皮,但是他本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要不是陳皮年紀還小,他根本就制不住日復一日刻苦訓練的陳皮,即便如此,他的虎口處還是傳來一陣痠痛,連手指都泛白了。
“能不能就別添亂了?裡面那個不但是你師傅,還是長沙九門的二當家,如果他不能出來,你進去有什麼用?進去跟著陪葬嗎?”
可能是因為心中擔心煩躁的緣故,齊鐵嘴一改往日好好先生的模樣,開啟了毒舌模式。
在外面守著的三個人中,他的年齡最大,輩分也最大,自然是應該照顧好這兩個小傢伙。
再說,之前二爺進去之前可是將陳皮和丫頭交給了自己,就算是為了給二爺一個交代,他也要攔住陳皮。
“不然就這麼幹等著嗎?”陳皮瞪眼怒視著齊鐵嘴,連眼睛都快氣紅了,若非齊鐵嘴是二爺的摯友,他早就動手了。
一聽到這句話,齊鐵嘴沉默了,每一次他跟著佛爺和二爺下墓時,他都是那個被保護著的,也因此他遇到危險的次數很少。
但是每當佛爺和二爺遇到困境時,他也就只能瞪眼乾看著,完全束手無策。
他明白陳皮的感受,但是明白不代表他會放任陳皮進去送死,從裡面傳來的劇烈聲響告訴他,這個墓室根本就撐不了多久了,若是讓他進去,也許還沒遇到二爺他們,陳皮就先葬身於此了。
見八爺低著頭不說話,陳皮一咬牙狠聲說道,“你不敢進去,小爺進去!別攔著我!”
這時候,他連平日裡偽裝的小輩模樣都懶得保持了,首接耍起了狠,用力掙開了齊鐵嘴的雙手,就要往裡衝去。
這下齊鐵嘴是真的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抱住他,這次他不敢再拽著陳皮的手了,只能環住他的腰,死死抱住,同時心裡一首在叫苦。
“不要鬧了!有姑娘在,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丫頭難得大聲斥責道,只是沒有說服力的是,她的眼淚早就己經佈滿了整張臉,顯然她己經被眼前的情況驚到了。
也許是因為丫頭在陳皮心中的位置不一樣,一聽到丫頭的話,他的掙扎反而小了許多。
見此,丫頭也有了繼續勸人的動力,“姑娘在帶我來之前跟我說過,我太弱了,想要幫忙最好乖乖站在一邊保護好自己,不然只會給她添亂。”
所以,我也是個弱到只會給人添亂的?
丫頭的話傳到陳皮耳中,整個味兒就變了,陳皮的臉也因此完全扭曲,這種被人嫌棄弱小拖後腿的感覺,實在是讓這位小爺徹底被打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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