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齊八爺是個嘴貧氣死人的,要是跟他鬥嘴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懟死,他可不願意撞上去,至於動手……這就是個紙人,一碰就倒,要是讓師傅知道自己對八爺動手——
呵呵,什麼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二爺,分分鐘黑化。
至於懟丫頭,這可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不說他和丫頭的關係好,便是她身後那位更恐怖的嶽姑娘,也不是現在的陳皮小爺能夠受得住的。
正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陣調笑聲自墓室入口處傳來,“八爺,我這一不在你就開始教訓我徒弟了?”
二爺?
齊鐵嘴臉上浮現起了驚喜地表情,雙手也隨之鬆開了對陳皮的鉗制,他可不想被二爺抓個現行。
別看他這是幫二爺保住徒弟,紅家一向是九門之中最為護短的,不然也不會憑著一門摸金手藝穩穩坐住九門的二當家之位,除了他們的本事之外,也是因為紅家護短,上上下下一致對外,旁人不敢隨意招惹。
什麼家鬥什麼內亂之類的,在紅家,完全是無稽之談。
他可不想留下被二爺記小黑賬的機會,這種好事還是留給別人吧。
他們三人都圍到了墓室入口旁邊,想要搭一把手,只見一隻沾著些許泥土的手伸了出來,撐著地面一用力,一道身影就一躍而起跳了出來,正是之前被困在底下的二月紅。
之前他穿來的暗紅長袍早就己經不成樣子了,上面都是灰塵不說,下襬處還有幾處磨損的破洞,完全不似往常的模樣。
可就算這樣,還是讓齊八爺心中忍不住酸了一下,這人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哪怕落魄如此,也自有一番韻味。
可憐我八爺長得也頗為清俊,可偏偏這長沙城中還有一個女人愛男人羨的二爺,硬是被壓住風頭,完全成了小配角。
唉,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二月紅此時可是不知道八爺心中的感慨,他一出來見八爺還有陳皮和丫頭都沒有事,心中鬆了一口氣,便轉身對著入口處喊道,“嶽姑娘,可以出來了,麻煩把手伸出來。”
這是他們二人之前商量好的,嶽綺羅的腳扭傷了,根本不可能自己爬上來,若是讓嶽綺羅先上來,不說岳綺羅根本不會讓齊鐵嘴和陳皮碰他,一個丫頭根本不可能把嶽綺羅拽上來。
因此只能讓二月紅先上去,再把嶽綺羅拽上來,反正之前扶著、牽著、揹著都做過了,也不差這一點了。
一把嶽綺羅拉上來,二月紅就急忙扶著她靠坐在旁邊的樹下,也沒有再避諱什麼,首接撩開了她的褲腳。
果然,即便他一路上都揹著她走到了入口處,但是之前她的腳腕己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磨損,再加上這具身體根本就沒怎麼受過傷,這猛然一扭,倒顯得有些嚴重了。
好吧,我們嶽姑娘只是在某些時候顯得特別矯情罷了。
也正是因為嶽姑娘的嬌氣和彆扭,二月紅才格外在意她的扭傷,一出來便急忙檢視起她的傷勢,免得在裡面照明裝置不足沒有及時弄清楚她傷的情況。
好在嶽綺羅只是扭傷了腳,雖然腳踝處紅腫得像個饅頭,還帶著些許烏青,但是並沒有傷到裡面,不過是些皮肉傷罷了,只要上藥修養個十幾天就行了。
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三西天便能行動自如了,但是光看著嶽綺羅那纖細又脆弱的腳腕還有這姑娘那嬌氣的模樣,二月紅也不敢讓其隨意活動。
萬一這位又傲嬌起來,導致傷勢加重,那就糟糕了。
“八爺,把你身上的藥酒給我。”
在他們中間,八爺除了是個算命先生,還懂一點醫術,再加上怕死的性格,身上總是備著各類急用藥品,所以二月紅等人每次出來只備著必要的金瘡藥罷了,有八爺這個小藥庫在,就算是做一次急救都夠了。
全程發懵的八爺默默地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小藥品,遞給了二月紅,嘴裡機械地答道,“我身上只有這一小瓶,暫時用著還可以,想要完全消腫,恐怕還得出去之後再配上點。”
至於出去之後,有二爺這個金主在,就不是他齊鐵嘴需要操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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