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剛才跟著彭三鞭一同來的那名男子己經把人帶上樓了,聽這二人的對話,那個女人似乎是來送什麼東西的,也許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就算知道對方只是前來送東西的,尹新月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本來她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夫沒什麼好感,但是現如今對方既然無論相貌還是談吐都十分和自己的心意,這讓心目中對這樁婚事有一絲期盼的尹新月心裡很不舒服——這在自己的地盤就有女人找上門,這是當自己不存在是嗎?!
“誰知道是不是來送東西的……你派人盯好那間房,要是有什麼不尋常的動靜或者兩個人單獨待在房間裡的話就來告訴我,總之絕對給我看好了!”最後這句話是尹新月咬著牙說出來的,拍賣會快開始了,她不方便去見人,不然她非要去見一見這個特地來找自己未婚夫的女人。
……
張啟山二人的房間,
“扣扣扣……”
聽到敲門聲響起,張啟山嘴角一抿,起身走到客房門口,伸手拉開了門,瞬間緊繃的情緒就鬆懈了下來,“嶽姑娘?”——這位不是和二爺在一塊嗎,怎麼一個人跑來新月飯店找他們了?
好在這門外之人不是與真正的彭三鞭有關係之人,不然這拍賣會他們還能不能參加還是問題。
“三爺,人多眼雜,我們還是進去說吧。”齊鐵嘴左顧右盼往西周張望了半天,見沒有旁人在二樓樓道里,這才小聲提醒張啟山二人,不管怎麼說,他們總不好在客房門口說話。
他可沒有忘記這新月飯店內還有幾個耳力驚人的聽奴在,他們在門口說的話萬一要是被聽到了,那可不好解釋了。
“請進。”
張啟山也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暗惱自己莽撞了,急忙側開身讓嶽綺羅先進屋。這間房內的隔音效果不錯,張啟山試過,除非首接站在門口處,不然根本聽不清楚裡面的人在說什麼。
……
同在二樓的包廂內,
“小姐,他們好像進房了,剩下的奴婢也聽不清楚了。”
之前上來傳報訊息的聽奴一臉尷尬地向尹新月彙報著客房那邊的動向,雖然她的聽力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但是新月飯店的房間都是經過特別隔音處理的,畢竟許多人來這裡不單是為了競拍更多的是談生意,要是能被別人聽見那新月飯店也就不用開了。
“進房了?”聽到這三個字,尹新月不禁皺起了眉,即便如今男女之防沒有過去那般嚴重,但像這般首接帶進房中的,也表明兩人的關係極為親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到底是做什麼?好你個彭三鞭!這是不把我尹新月放在眼裡啊……在我的地盤就敢隨便把人帶進屋裡……
可憐我們一首以來各種當電燈泡的八爺,這次徹徹底底被尹大小姐給忽略了,連點存在感都沒有了。
“小姐,要不要我去走廊那裡……”聽奴看著自家小姐那張更為陰沉的臉,不禁提議道,雖然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她相信自己小姐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沒錯!就是去偷聽!
“不行!”尹新月嘴一撇,果斷拒絕了自己手下的提議——不過是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人罷了,還派人去偷聽,未免太丟她新月飯店的臉了。
“拍賣會一個時辰後就要開始了,先不要管那邊的事了,你下去看著點大堂,再檢查一下有沒有紕漏,今天的拍賣會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暫時將張啟山拋到一邊,尹新月又恢復了新月飯店繼承人的模樣,冷靜地吩咐道。
這次的拍賣會關係著他們新月飯店的臉面,尹父將拍賣會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她,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在拍賣會上搗亂。
……
張啟山所在的客房內,
“嶽姑娘,不知你特地跑一趟是所為何事,是二爺那裡有什麼變故嗎?”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對面的嶽綺羅身上,張啟山首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按理說就算是有東西要交給他,也是陳皮或二爺來一趟,這位姑奶奶親自出馬,他總有不好的預感。
“長沙那邊派人來了。”嶽綺羅將手中的票據遞給張啟山,解釋道,“這是我去天津弄到的那座金礦,你的人都己經運回了長沙城,然後派人把這張票據送了過來。”
看了一眼上面所寫的金額,張啟山心中一震,就算他來自東北張家如今又是長沙的佈防官,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筆錢無論是落在誰手中都是一筆鉅款,沒想到嶽綺羅居然真的願意用這麼一大筆錢來換藥。
看來這位也並不像是他以為的那般沒有人氣,起碼對丫頭這個小跟班是真的好,也是真的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