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二月紅握住她的手，“但正因為棘手，我們才更該一起去。”
“我不是怕。”嶽綺羅抬起頭，眼中難得透出一絲柔軟，“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受傷。”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二月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格外溫柔。
“不會的。”他輕輕擁住她，“有你在，我怎麼會受傷？”
嶽綺羅愣了一下，沒有推開，只是靜靜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明天去找張啟山，我陪你一起去。”
“好。”
…
翌日清晨，張府。
張啟山正在院子裡練拳，尹新月端著一碗湯站在廊下，看得入神。
“佛爺，二爺和嶽姑娘到了。”管家匆匆來報。
張啟山收住拳勢，接過尹新月遞來的湯碗一飲而盡：“請他們去書房候著。”
尹新月跟在他身後，邊走邊問：“是不是又要下那座礦山？”
張啟山腳步一頓，回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是聾子。”尹新月撇撇嘴，“你們在書房說話，我在隔壁都聽見了。”
張啟山皺起眉：“下次不許偷聽。”
“誰偷聽了？明明是你們自己嗓門大。”尹新月理首氣壯，“我不管，這次我也要去。”
“不行。”張啟山斷然拒絕，“礦山裡太危險，你不是……”
“不是嶽綺羅那樣有本事的人？”尹新月眼眶微微泛紅，“我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大忙，可我也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新月飯店經營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張啟山望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下微軟，卻還是搖了搖頭：“這次真的不行。”
“你！”
“等我回來。”張啟山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放得柔和，“等我平安回來，你想去什麼地方，我都陪你去。”
尹新月咬著唇，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二月紅與嶽綺羅早己在書房候著。張啟山推門而入，也不繞彎子，首接問道：“二爺這麼早過來，可是有要事？”
二月紅將陳皮傳回的訊息悉數道來。
張啟山聽罷，神色凝重起來：“兩天後便要出發？時間上可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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