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溫黎端起桌上的水,潑了梁朝序一臉。
梁朝序懵了。
溫黎重重放下水杯,抬手指著門口,聲音冷寒:「幾經提醒,還明知故犯。梁總趕緊走吧。」
梁朝序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哭笑不得:「溫黎,我不是不講道德的人。賀妍熙也不是我的未婚妻。」
屋子裡的氛圍突然凝滯。
溫黎緩緩放下胳膊,略顯尷尬的轉過身,底氣有點不足:「那你也不能耍流氓啊,這杯水我…潑得沒錯。」
「我耍流氓?」梁朝序伸手撐在桌上,俯身湊過去看溫黎,語氣裡頗有秋後算帳的意味。
「在山莊那天晚上,你口口聲聲答應會對我負責。結果呢?事後提起裙子就開始不認帳,你才是耍流氓吧。」
溫黎耳根一熱,轉頭看向梁朝序,試圖辯解:「成年人之間的事情,你情我願。再說了,是你故意……」
後面的話溫黎說不出口,梁朝序那天晚上有心折騰她,先是極盡撩撥,而後又將做不做,只到她答應會負責,他才真正投入其中。
就是說他趁人之危也不為過!
「故意什麼?」梁朝序伸手攬過溫黎,將她圈在自己身前,聲音低沉,「趁人之危?」
自己的心思被戳破,溫黎別開視線,眼神躲閃,不敢看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梁朝序低頭笑了笑,抬起頭時眸色深邃:「好吧,我承認,我就是趁人之危。所以我現在要追債了,還請溫小姐知曉一下。」
「嗯?」溫黎回過頭看他,滿眼困惑,「追債?」
「嗯哼」梁朝序挑眉,「你有兩個還債方式可以選擇。」
溫黎心中瞬間不安:「什麼?」
「第一個,」梁朝序說到這,斂起面上的笑意,認真嚴肅起來,語氣也鄭重無比。
「我們確認男女朋友關係,正常戀愛結婚。」
溫黎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怔愣住。
梁朝序繼續開口:「第二個,再做一次,此後兩清。」
兩個選擇像炸彈一樣扔下來,轟得溫黎腦子嗡嗡作響,久久回不過神。
梁朝序垂眼看著已經呆滯的溫黎,緩聲問道:「你選哪一個?」
溫黎出神,心中彷彿有萬頃驚濤駭浪,攪得她心緒如麻。
自己喊了梁朝序五年小舅舅。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這五年來自己一直把他當作長輩尊重。
現在他說要和自己做男女朋友,甚至想結婚,這不就是悖倫缺德嗎!
況且自己之前和他外甥有過婚約,要是又和他確認關係,那自己在業內的名聲保不齊要被傳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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