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目光緊緊盯著梁朝序的一舉一動，眼見他伸手握住領帶，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兩步：「你是要今晚做嗎？」
梁朝序動作頓住，抬眼看溫黎，下意識放軟聲音：「不做。你今天受驚嚇了，我沒那麼禽獸。」
溫黎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話。
「過來，我給你塗藥。」梁朝序重新拿起藥膏，「塗完藥好好休息。」
「我自己……」
「我會吃人？」
梁朝序打斷溫黎，目光灼灼。
溫黎緊抿著唇，沒吭聲。
梁朝序一眼看破溫黎的心思，拿著藥朝她走過去，邊給她塗藥邊耐心解釋。
「那晚咬你耳朵和鎖骨是因為氛圍到那兒了，我不吃人。」
因為知道溫黎未經人事，梁朝序那天晚上既怕弄傷她，又怕嚇著她，全程已經很剋制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黎臉上泛起緋色，一雙杏眸裡滿是急於解釋的情緒，看著梁朝序。
就算再未經情事，她也沒蠢到覺得他真的會吃人的地步。
她拒絕幫忙，僅僅是因為不想再和他有過多糾纏而已。
「又是想拒絕我？」梁朝序換了根棉籤，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江佑的幫助，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因為他是你的學長嗎？」
溫黎搖頭：「並不是。」
梁朝序挑眉：「那是因為什麼？」
「我對你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溫黎臉上的緋色漸漸褪去，眉眼恢復清冷，「拒絕你也拒絕他。」
「你倒是一碗水端得平。」梁朝序臉上並無多少喜色。
因為他知道，溫黎這樣做，就表明在她心裡自己和其他人一樣，都是無關緊要的。
這並不令人開心，甚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難過。
剛剛才定下來一次過後，就徹底兩清。他深知，以溫黎的性子，她真的可以讓兩人做回甲乙丙丁的路人階段。
梁朝序暗自嘆息，輕聲道：「具體的還債時間我想好了會告訴你，你好好上班生活，不要為此煩心。」
溫黎側眸看梁朝序，一眼瞥見他眼底的落寞。她迅速轉回目光，欲蓋彌彰般的視而不見：「好。」
梁朝序把用完的棉籤扔進垃圾桶，邊收拾藥膏邊問：「你每天大概什麼時候下班？」
溫黎欲說話，被梁朝序再次開口截斷：「我問個時間點而已，不會去接你的。」
「六點半左右。」溫黎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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