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不願再去多想,有心也好,巧合也罷。
她沒能力干涉,也不想費心過問。
晨起時,臉上的巴掌印消下去了,但嚴重的地方,還有絲絲青紫的淤血痕跡。
想到今天要去見客戶,溫黎用粉底液遮了一下,正常的社交距離根本看不出來。
溫黎打完卡走進電梯,遇上了一臉意味深長笑意的宮尚尚。
電梯裡同事眾多,有認識的,也有其他部門沒見過的。
大家看見溫黎,都心照不宣地眼神交流著,但沒人真的會當著她的面竊竊私語。
宮尚尚也不例外,雖然她不喜歡溫黎,但是考慮到兩人現在負責同一個專案。
她還沒蠢到當著其他部門同事的面,把自己的業績助力物件親手毀掉的地步。
到達投資部的樓層,溫黎和宮尚尚一前一後的出了電梯。
兩人的高跟鞋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宮尚尚戲謔的語氣慢悠悠響起:「溫組長,你今天還好嗎?」
溫黎回完客戶的訊息,把手機攥在手裡,脊背挺直,頭也不回:「有勞宮組長關心,好得不得了。」
眼見溫黎要走進A組工區,宮尚尚才拔高聲音開口:「溫組長,你真的十八歲就跟陌生男人跑了呀?」
原本睏意死沉的A。B兩個工區同事聽到這句話後,紛紛伸長了脖子看向溫黎。
枯燥乏味的工作下,總要偶爾吃點瓜。聽點八卦才有所謂的「意思。」
溫黎腳尖旋轉,轉身走向宮尚尚,臉上神情平靜如水,聲音不起波瀾:「我想我和宮組長的交情,還沒達到可以細聊私事的地步。」
聞言,宮尚尚露出了一抹彷彿抓住溫黎把柄的笑容:「溫組長要是身正,又怎麼會怕影子斜?」
「我再重申一遍,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溫黎也提高了聲音,確保大家都能聽到,「我自問行得正坐的端,也沒有向宮組長解釋的義務。」
說著,溫黎勾唇淺笑:「倒是宮組長,你一心只知道關心我的私事,有何居心?是怕自己的工作能力不行,所以才想借私事來打壓我?」
宮尚尚眼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穿,當場破防:「溫黎,你別血口噴人!」
「大早上的,在這兒吵什麼!」陸啟從電梯裡走出來,臉色不善。
宮尚尚忿忿地瞪了陸啟一眼,滿臉寫著不爽。你不幫我就算了,還吼我幾個意思?
陸啟對宮尚尚的目光視而不見,轉頭看向溫黎:「來我辦公室。」
溫黎蹙眉,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
一進辦公室,陸啟就將門關上,轉身走向辦公桌時,他清了清嗓子。
「雖然公司沒有明文要求員工下班後的私人行為,但是昨天你和那位女士在公司樓下的影響太過惡劣。」
溫黎立在辦公桌前,等他說完。
陸啟坐到椅子上:「部門這邊的意思是,為了降低你對跨境物流園區專案的影響。我們一致決定把這個專案全權交給宮尚尚,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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